不晓得你为何不喜欢二哥,直到那日你扔过来的荷包,你竟比我以为的,更了解我。我不想骗你,遇见你之前,我是曾喜欢过二哥,那个‘卿’字,从来就不是长卿先生,而是王延卿。”
搂着王韵然的手愈紧,陆晋良微微蹙眉:“你可以不与我说的,我不在意了。”
“骗人,你明明小气得很。”即便在洛城,他也不曾那般撒娇粘着她,可前些时日他腿伤时,却任性得像个孩子,不过因为二哥在罢了,王韵然认真说着:“初到洛城,二哥与我最亲近,但凡我想的,不需说,二哥都能知道,并想方设法满足我,那时的二哥,模样脾性都像极了阿爹,他哪里都好,唯独一点不像阿爹,阿爹会不顾世人眼光,抛弃过往一切留在凉州,二哥却不会,即便他和爷爷都晓得我不是王家的女儿。”
“而我喜欢你,大概是在你不顾长公主劝阻,不惜得罪太子,拼了性命不要,也执意进京求旨娶我的时候。”王韵然抚着陆晋良后背,颇为心疼道:“听说当时你挨了八十棍,可疼!”
“不疼,那时只是心疼。”
王韵然仰头,吻上陆晋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歉疚,很快欲离开,却被陆晋良按住脑袋,加深了这个亲吻,这趟凉州行,只此时觉着,一切都值了。
许久,待王韵然呼吸不及,面颊涨红时,陆晋良才将人放开,他抵靠着她的额头,带着笑意低声说着:“我原不知,你喜欢我这么久了。”
王韵然撇撇嘴,带着些傲气说道:“不久,比你喜欢上我,还晚了两年。”
“没关系,便是晚上五年、十年,也无碍,只要你终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