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可是,我想你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1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证过,三十岁之前,由着他天南海北的找人,三十岁后如果没有找到人,他就安安心心的听从父母安排。

    他提前了四年找到她,解决了少年时的噩梦,争取到了自己的完满。

    做梦都要笑出声的完满。

    但是不包括喝醉了酒的……完满。

    江家父母年纪大了,吃饱了散完步就带着沈涛回房间睡觉,临走的时候还笑呵呵的叮嘱他们玩的开心。

    “我们家隔音好,你们年轻人多疯一点没事,家里好久没那么热闹了。”葛萍说完不轻不重的瞟了江立一眼,“你不孝顺,你兄弟的老婆倒是帮你孝顺了。”

    “嘿嘿嘿。”已经有些醉意的沈惊蛰咬着筷子傻笑。

    “嗝!”曹香香叼着汤勺打了个酒嗝。

    ……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伸手把自己女人手里的酒杯拿走,又很有默契的同时痛呼一声。

    沈惊蛰是用拧的,曹香香是用咬的。

    都护食。

    区别只在于沈惊蛰拧完后撩起袖子准备公主抱江立回房,而曹香香咬完后红着脸埋到了沈宏峻的怀里。

    “一样是酒疯,你姐姐为什么就那么清新脱俗。”江立躲得狼狈,只能把酒杯还给她然后把桌子上的酒瓶子都换成果汁瓶。

    “毕竟她一直又当爹又当妈。”沈宏峻喝的也不少,把怀里的曹香香安顿到沙发上,对着江立指了指门外,“出去散散酒气?”

    “有话跟我说?”江立父母住的小区都是独幢小洋房,过了元宵节还都清一色的挂着红灯笼,大晚上的走在路上都有些暖洋洋的带着喜庆。

    “和香香结婚之前,我就知道我姐在X县做法医了,当时一直没跟你说。”沈宏峻低着头踹脚边的小石子,南方的正月正在倒春寒,他哆嗦着把身上夹克外套的拉链拉上,缩缩脖子。

    江立没吭声,走在他身边也缩着脖子哈着白气。

    “一方面我当时在干的事不能声张,另一方面……”他有些难以启齿。

    “我知道。”江立接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个自嘲的角度。

    就像很多年前沈惊蛰的初恋学长一样,沈宏峻第一时间永远是站在沈惊蛰这一边的。

    沈惊蛰没有主动找他,所以沈宏峻也绝对不会多事把她的行踪告诉他,因为他不知道沈惊蛰当时有没有男朋友,也不知道江立的出现会不会搅乱沈惊蛰的生活。

    沈宏峻和沈惊蛰,始终都是亲姐弟,而他那时候,只是他的朋友。

    这个立场,沈宏峻从小到大都没有动摇过。

    “早就想跟你说的,只是一直开不了口。”沈宏峻也有些自嘲,男人之间总是自诩兄弟默契,偏偏这种疙瘩,他哪怕知道江立早就猜到了,也一直没鼓起勇气说。

    别别扭扭的。

    “你们两姐弟,始终都比我狠心。”江立接过沈宏峻踢过来的小石子,又狠狠的踢了回去。

    “就好像我家境比你们好,父母比你们好,就一定不能跟你们混一辈子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酒气,也带着些怒气,“惊蛰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沈宏峻顶住脚步,扭头看江立。

    江立也停住脚步,抬头瞪他。

    “人一辈子没有几个八年。”江立呵着白气,“你应该跟我道歉。”

    “……说不出口。”沈宏峻哆嗦了一下,重复强调,“太矫情,说不出口。”

    “……”江立冷着脸站着不动。

    “妈的。”沈宏峻低头呢喃了一句,然后额头上被敲了一个毛栗子。

    很熟悉的地方,沈惊蛰经常敲的地方,他曾经一度怀疑那块头骨已经陷下去的地方。

    “……”沈宏峻捂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你姐夫。”江立施施然的转身,散步改成了小跑,“回去了回去了,冻死。”

    “真要改口?”沈宏峻跟在后面问的很绝望。

    “你欠我的。”江立不可一世。

    “妈的,你怎么那么幼稚。”

    “你第一天认识我?”

    “妈的,记仇鬼。”

    “叫姐夫!”

    “……”

    “快点!”

    “……”

    “不叫友尽!”

    “……姐……夫……”

    “嘿嘿嘿嘿嘿嘿。”

    ***

    十二年前,N镇。

    十九岁的沈惊蛰很烦,家里又一次知道了她打工的地方,在领工资前提前拿走了她的钱。

    沈宏峻下个月要交补习班的钱,她拿着银行卡站在ATM机面前发呆,钱不够,少了这个月工资后,哪怕她这个月不吃不喝都不够付补习班的钱。

    那就只能这个月再加一份打工。

    她咬着牙揉揉自己的脖子。

    秋天了,正好是粮仓收粮的时候,只要肯出力气,给的工资按件计算,扛个十几天就能凑出补习费。

    只是粮仓收工人的负责人手脚不太干净,每次看到她都会盯着她的胸看。

    沈惊蛰又咬着牙揉揉脖子。

    沈宏峻的补习班必须得去,不然他上了高中跟不上。

    她去粮仓前把自己的胸部用布条裹紧,然后又挑了件宽松的衣服,对着镜子各种姿势都确定看不出任何曲线后,她在那位负责人一脸暧昧的笑容下扛起了米袋子。

    五十斤一个袋子,一个袋子六毛。

    为了避开那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