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采枫和采双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一左一右扶着罗初蔓,赶紧跑路,“姑娘,这人我们不认识,不能与他说太多话,何况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可不能应承,否则这叫私定终身,被人知道了,会被说闲话的。”
离邪没有再追了,他不过是刷个存在感,让不记得自己的云瑶记住他这个人而已。现在知道云瑶穿成了谁,且她的年纪尚小,那他就还有时间努力,力求最快的速度致富和考取功名,迎娶侯府千金!
而潭拓寺所发生的一切,都被玄衣卫如实地禀报给景元帝了。
“罗邦的女儿和外甥女正在潭拓寺拜佛散心?”景元帝眉头微微上挑,他批阅奏折完毕,走到窗户前,看着窗外开得正艳的一朵大红花,“这么说来,宣平侯府和信国公府的婚事很快就会取消?”
对于宣平侯罗邦,景元帝对他并无特别的印象,他算是一个务实的好臣子,有点迂腐,是少有没被夺嫡之争波及到的大臣。
闻仓低头说道:“是,且法显大师和道林大师为宣平侯嫡长女和庶出四女批命是贵人之命。”
景元帝脸上噙起了一沫笑意,他笑道:“这就有趣了,贵人之命?王妃、贵妃、皇贵妃、还是皇后这样的贵人之命呢!”
闻仓心说,他可不知道。
景元帝随后了解了法显大师和道林大师给罗家姐妹解的所有签文。
“罗邦这五千金挺有趣的。”景元帝可以想象一下,法显大师和道林大师解签时心中那个囧。
闻仓随即又道:“陛下,这个罗五姑娘是个财迷,她专程和宣平侯过不去,一直从宣平侯身上搂财。宣平侯因为宠爱莫姨娘,就偏疼罗三姑娘,罗五姑娘特别不忿,所以她觉得钱财比自己的父亲可靠。”
这都是他们搜集的各大臣子府邸的后宅之事,如果今天不是在潭拓寺看到罗家几位小姐,他们也不会把宣平侯府的后宅之事翻出来。
“当父亲当到这份上,是不是挺可悲的呢?”景元帝沉吟片刻叹道,但不管闻仓还是总管李德英都静默不语,这话可不是他们能说的。
这人啊,看别人明白,看自己就不清楚了。还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而离邪和罗初蔓说的那番话,其实玄衣卫的人并未听见,离邪是确认了附近并无偷听的人,不管怎样,他肯定要顾忌到云瑶现在的名声,至于路尽头的身材壮硕的大和尚,他也很肯定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