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隆科多白了他一眼:“没有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法海和佟丘本就住在旁边的船舱,两人闻声而来,看到这甥舅对峙的场面,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安歌怎么来了?也要去大清吗?”法海和佟丘自顾自地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他们去大清是有公务在身,安歌去作甚?堂姐让安歌去大清见康熙吗?
隆科多这才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盯着安歌,问道:“你想去见康熙?”
安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嗯,该去看看他长什么样子了。”知道三舅舅担心什么,又说道:“我走时才一岁大点,他认不出我来的。”
隆科多三人一想也是,安歌那么小离开皇宫了,康熙若是能认出他来,还能歌颂一句父子情深!但是康熙除了对太子有父子之情之外,对其他儿子有这种感情吗?
十一月中旬五艘航船到了澳门,这些年因为康熙重视起海上,是以沿海一带的城市都加强了安防,澳门更是重重之重。
隆科多等人接受了驻守在澳门的海军总将军洪将军的接待,得知他们是澳洲夏华国来访使者,顿时引起了洪将军高度的重视。
新大陆澳洲在沿海一带不算是秘密,洪将军自然知道澳洲新建立了一个国家夏华国。
洪将军不知道隆科多和法海、佟丘的来历,他对佟家的事情并不知情,事实上这事过去十多年,佟家早已从京城烟消云散了。
然而洪将军的奏折递到康熙的御前,顿时震惊得康熙神魂失色,又一道五雷轰顶,劈得他都怀疑到底是他记错了吗?
隆科多和法海不是早在那场地动当中,因为天花扩散的缘故早已离开人世了吗?他们可比表妹还早走几个月。
康熙心里一咯噔,隆科多和法海还活着,这代表两位舅舅其实早已打算离开......越想康熙神色越难以维持冷静。
“梁九功,你说一个已死的人突然冒出来,这背后是一个怎样的真相?”康熙右手青筋直冒,用力过猛,啪的一声,笔杆段成两截。
梁九功抬眼瞄了一眼皇上手上的奏折,这封奏折是说的夏华国的事情,夏华国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佟家建立的国家。
但是已死的人是指的什么?
“隆科多、法海,他们还活着。”康熙一字一句地说道:“隆科多是夏华国第一顺位继承人,法海是第二顺位继承人,佟丘是第五顺位继承人。”
他不需要知道佟丘是谁,他只知道隆科多和法海是他的亲表弟!
梁九功脸色难掩惊讶,隆科多和法海?那不是两位国舅老爷的儿子吗?不是得天花去世了吗?
夏华国是以一个国家的名义来出使大清的,这事自然要归鸿胪寺管理,于是夏华国成为京城热议的焦点。
有些人不知道隆科多和法海,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记得清清楚楚,这种人不是友人便是对手,因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汉人大臣不管隆科多等人多余的身份,他们只认夏华国继承人的身份,他们是来出使大清的,大清该作何姿态,这才是重点,汉人一向秉承以和为贵,既然对方友好而来,那么大清也将友好而对。
满人八旗受到的震惊最大,尤其是索额图,他原本都忘了佟家的事情,毕竟佟家在大清这么多双眼睛下撤走,简直是他们的奇耻大辱。
现在活着的隆科多和法海的到来,简直是再一次刷新他们无能的下限。
“佟国纲,你行啊,那么久就开始谋划,现在你成为堂堂的一国之君,老夫输给你,无话可说。”索额图长叹一声,然而再憋屈也没法,所站的位置不一样了,现在众位皇子长大,太子的储君之位因为皇上的暧昧态度变得不是那么稳,他必须为太子为赫舍里家操心。
朝廷的诏令很快到达,洪将军将派兵送夏华国使者前往京城,当然隆科多他们带了五百护卫的,护卫自然要跟着一起进京。
十二月中旬,浩浩荡荡的队伍到达京城,鸿胪寺官员亲自在城门口迎接,然后把隆科多、法海、佟丘、安歌等十来人安排在鸿胪寺接待外客的大院,殷勤周到,五百护卫驻扎在京郊,
自然康熙不会这么快接见隆科多一行人,隆科多等人等着就是,不过故地重游,还是有许多乐趣的。
比如隆科多以前认识的不少八旗子弟,他看到他们,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还特别招摇地招手,那位八旗子弟满是疑惑地看着隆科多。
“阿克敦,好久不见啊,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隆科多啊!”隆科多走上前,哥俩好似的搂着阿克敦的肩膀。
下一刻阿克敦震惊地道:“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隆科多也不介意,大笑道:“我又活过来了啊!”
法海和佟丘觉得堂兄太坏了,瞧他生怕满京城人不知道他隆科多还活着一样。
安歌没管三舅舅的恶趣味,他只是好奇地看着这陌生的京城,对京城他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他唯一最早的印象便是那场大火,但是记忆里他却一点也不害怕,还满是好奇地看着火光外面的人,他好似记得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火光外面的人脸色那么难看呢?他和娘呆着挺好的呀。
接下来隆科多着实昭示了他的存在感,满八旗都在议论这个死而复生的佟家三爷,同时他也是皇上的亲表弟,十几年消失的佟家人再一次出现了。
而对于皇子们来说,这就有些复杂了,对那段过往隐约知道一点的是大阿哥胤褆,太子胤礽,其他三阿哥五阿哥是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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