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
“大家……”切国道,“很着急。”
犬夜叉躲在切国身后,用熟悉的姿势抱着切国的腿。鼻子一动一动的,忍了半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这里的味道太辣了,熏得他很不舒服,寻找夜叉的气味时就很难过了。“哥哥,好辣,我好难受。”
老板娘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可爱,一眼就好感倍增,关心地开口,“让你妹妹在门口坐会儿吧,那通风好点。”
犬夜叉摇了摇头,抱紧切国的腿不松手。切国把他抱起来,走向门口,对夜叉道,“过来。”
夜叉还气着呢,“我才……”
切国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的脸透露出一种大魔王式的可怕。夜叉身体僵了一下,僵硬地挪移到门口,坐下。
切国和他相对而坐,看了他片刻,看的夜叉如坐针毡,才开始解释。
“大将意外掉进了另外的世界……”
切国把经过大概讲给夜叉,同时一个个地发信息给其他人。没过多久,夜叉的脑袋就又挨了一下。
这下比刚才还疼,夜叉捂着头龇牙咧嘴,三日月笑眯眯地看着他,“哦呀,头不硬呐。”
夜叉从他身上也感到一种迷之可怕的黑气,揉着头没吭声,目光转向一边。
老板娘还笑,“你也是他哥哥吗?你们一家人长得都好看。”
“谢谢。”三日月应对的从容不乱,言辞气度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说话间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高挑的巴形眯着眼睛看向夜叉。夜叉后背一寒,感觉那种蜜汁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夜叉背脊挺直,巴形却没有第一时间上来给他一下。而是站在柜台边跟老板娘说话,“是您收留了我弟弟吗?非常感谢。”
他说完还鞠了一躬,吓得老板娘连连摆手,“唉,不用不用。谁家还没个孩子,这就一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我看着这孩子就是脸上凶,你们好好跟他说说,别再吵起来了。”
巴形又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在柜台上,“虽然只是小事,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帮了大忙。这些钱……”
他们两下推辞起来,三日月坐在座位上,举起手对着老板娘招了招,“再给我下三份面吧,为了找这个弟弟,我们都还没有吃饭。”
老板娘喊了声好,一想,收下了巴形的钱,“什么给不给的也别说了,刚好你们要吃东西,今天就当是照顾我生意吧。”
又问犬夜叉,“小妹妹是不是不能吃辣,不给你放辣椒好不好?”
巴形犹豫着是不是要纠正老板娘对犬夜叉性别的错误认知,挡风的门帘一动,萤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一丁点柔和的笑容,黑的要滴水。夜叉差点翻下椅子,感觉要完。
对蒲公英力量一无所知的老板娘笑着招呼她,问她要不要吃面。
于是老板下的面又多了一份,还挺好奇,“这么多人,这孩子吃着年饭的时候跑出来的?”
“谁知道呢,可能吧。”老板娘帮着把要求给他写下来,这时门帘一动,座敷又进来了……
这一天,这家不算小的店面简直像被易叶他们包场。夜叉被敲了满头的包,第一次在这方面赶超鹤丸。
“那我又不知道,以为……”夜叉在联合批评声中反驳,被萤草又拍了一下头。
“以为什么?”萤草生气的两颊都是鼓的,“以为不要你了?”
夜叉选择不说话,无声地惨兮兮揉头。萤草心软了一点,易叶打断,“他头铁,不疼。”
夜叉:QAQ
那个泪眼汪汪的表情直追夜斗,夜叉见过的最会卖萌撒娇的男人……神。
易叶不为所动,萤草也跟着坚定起来。
没有办法取得同情,夜叉一晚上都蔫蔫地挨训。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他换好衣服下楼,在楼梯上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药研正在煮饺子,香味从锅里飘出来。犬夜叉围在旁边,他饱的快饿的也快,药研开火后索性给所有人都煮了顿夜宵。
夜叉坐在桌边,和大天狗相看两厌,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蔑视的眼神,对着水饺伸出了筷子。
萤草在一边无奈地按眉头。
五虎退一边照顾五只小老虎一边被药研照顾,碟子里乘好了他喜欢的馅。
从虚弱中恢复少许的宗三仍然带着股病美人的味道,可以评为倾国的脸上露出愁容,轻轻叹息一声,“真好啊。”
他看着药研和五虎退,也想起了自己的兄弟,江雪左文字还有小夜左文字。
如今的他们,又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里之后被长谷部丢进浴室洗澡,仔细搓揉慢吞吞洗完后,都已经凌晨了。
夜叉:洗头洗头……嘶,好疼!
于是慢吞吞w
写着写着蜜汁产生了对夜叉的其他惩罚方法
算了算了
年轻人要修身养性啊
按下脑洞
☆、白瑜
第二日易叶踏入樊楼, 进去后透过窗看到的的风景不再是夜幕中的街道,而是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的某个舞台。
玉藻前这次没有坐在包间里,靠在二楼临窗的某个座位上, 脸上仍带着面具, 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酒。
不知为何,被窗外的热闹衬着, 易叶忽然觉得她看起来十分的寂寥孤独。
她在玉藻前对面坐下,酒壶在桌上放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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