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你……你放开我。”
旁边有人拉他,“诶诶诶你干嘛呢,喝上头了啊!”
“不是!”醉鬼拉着好友不放,一字一顿的,嘴里喷吐着酒气,“她不给我面子!不就瞧不起我没本事么,看不起我!换成这个……”
他的手指指向长谷部,“你早就扑上去讨好了!”
又想去点易叶,“你们两个……一,一路货色!”
不甘,嫉妒,不满,失意,怨憎……相干的不相干的,种种积累着的情绪,全部借助酒精挥发出来。
好友的手腕被攥的十分疼痛,拉着她不放的醉鬼曾经是她的追求者。给她写下一整张无比肉麻的情书,在楼下点燃满地的蜡烛求爱。此刻看着她的样子却没有一丝温柔,反而充满了暴力和摧毁的欲望。
假如易叶和好友从来高高在上,与他差别若云泥,眼前的醉鬼会献媚讨好。可她们曾经没钱没势,被班花带头排挤,却在此刻站在了曾经的同学可能一生都站不上去的高度上……
疯狂的妒忌和不甘就指向了她们的脊背。
“你……你知不知道她在学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醉鬼醉醺醺地对着长谷部说话,“你居然……居然包这种傻……”
醉鬼还想再说什么,长谷部一拳把他砸倒在地上。这里不是总部,没有限定付丧神的规则。长谷部出手很巧妙,砸下去很痛,却不会有任何严重的伤。
桌边杯盘洒落一地,周围一圈惊叫。几个男生上来拖那个醉鬼,另外几个想拦住长谷部。
班花想去挽男朋友的胳膊,却碰了个空,才发现他已经早早地避到了门外。
整个场面乱成一团,好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醉鬼同学在地下叫嚷着要去医院。
眼看着气氛转化成这个样子,彻底对聚餐绝望的好友从桌上捞了杯不知道是谁喝剩的红酒,破罐破摔地全浇在了醉鬼脸上。
忍,忍,忍。
忍的又哪里只有一人,好友的心中,也积压着无数被抑制不得释放的情绪。从小到大,每一点每一滴的小事,从量变推进到质变。
“我就是不想喝你的酒!”好友眼圈泛红,骂人也不会骂,“我有什么错!”
好友胸膛起伏着,脸上因为愤怒也蒙上一层红色,“像你这种人,我一辈子也不会给你面子,别人也不会!”
她的情绪整个崩溃了,易叶带着她出去,醉鬼想拦拦不住,晚上的聚会彻底不欢而散。
两个人进了洗手间,易叶准备给好友清理一下被哭花的妆容,在镜子前看见了正在处理伤口的班花。
好友一时间不哭了,呆立在原地。
刚才闹得满地碎片,班花站的位置不好,腿上被碎片擦了一道,往外渗着血。只是这样没什么好震惊的,但再往上,她腿上新新旧旧的伤痕就很骇人了。
班花一把扯着裙子盖住伤口,一丝伤痕也不漏。好友沉默了片刻,有点不敢置信,“是……是谁打的?”
班花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
好友的话还没说完,易叶从包里拿出一管伤药,挤在掌心一点,毫不客气地捞起班花的裙子拍在她的大腿上。
瞬间痛的要哭出来的班花:“你杀人啊!”
然而腿上的疼痛感确实减弱了,有点微微的清凉,是她用过多少种药也没获得的舒适。
易叶将原价一千块左右的伤药递给她,“五千块不二价。”
班花一阵牙疼,她实在不怎么想接受易叶给的东西,又贪恋腿上不适减轻的感觉。易叶用的药她从没见过,大概是她原本享用不了的好东西。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钱转了过去,一边抹药一边用裙摆隔开她们两个的视线。“你们别用那种眼光看我,连敌人也同情,你们是真圣母。”
她语气依然不好,但对比从前,已经是一软再软。
“不是。”易叶接水给好友擦脸,“看到被家暴的女孩子我会免费把药膏送她。”
班花:……!
班花心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憋了半天,班花最后还是没好气道,“……你还真是担心同类,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身边那个一看就是手底下没数的那种。”
好友用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目光看着班花,崩溃的情绪被班花从奇怪的角度转移了注意。
班花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看向易叶。
易叶的男朋友一言不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打人,易叶随身备着这种伤药,恐怕没少被打。
这么一想,班花又有了种奇异的欣慰感。仿佛没有易叶那样的际遇也不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了,至少不会被打的太狼狈。
易叶给好友擦完脸之后,用剩下的纸巾糊在了班花脸上,“上药,不然你这里会有后遗症。”
“还有。”易叶一边毫不留手地在班花的脸上搓,一边说话,“你再不跟他分,不出几年就会被打死。”
班花痛的愁眉苦脸,对易叶的畏惧却随着她的行为一再减轻,嗤道,“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哪能真打死。”
“都?”好友诧异。
班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别用那种目光!我们那边都那样!”
易叶狠搓了一把将药膏挫开,不予置评,只是实事求是地说,“那你现在的身体有没有她们好?”
班花卡了一下。
抽烟喝酒玩手机,只做轻体力的活儿,为了保持身材还刻意节食……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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