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说什么要切腹,博取到别人的同情心搭上高枝之后,就顺利忘记了自己的主人?”红藻精指向他的刀装手串,“金色的,不错啊,可惜赝品就是赝品,就算有了刀装,也是掺着次品的便宜货。金混绿,笑死人了!”
水晶剔透,绿色的刀装也是晶莹剔透。红藻精打眼一看,将点缀其中的绿水晶错认成了刀装。
切国口拙,一向不会说话,但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没有人替他说话!
“才,才不是!”萤草的手搭在包沿,反驳道,“国……国的才不是次品!”
作者有话要说: 被被:QAQ
易叶:超凶.JPG
长谷部:超凶.JPG
药研:这个时候应该保持好队形……超凶.JPG
萤草:超……超,超凶!
加更正在路上,敲完放出来,么么哒啾~
☆、断前尘
红藻精根本不理会萤草。
“早就叫你掀掉那身破烂,一直不肯,现在为她却掀这么快?但是……”红藻精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差劲就是差劲!赝品永远不配有好的待遇,你的同伴都是金的,只有你要带这样的混杂品……不过像你这么没用,连主人都不保护的刀,大概已经很高兴了吧?”
“我……”
“不对……你没有带刀。”红藻精看着腰间手中空荡荡的切国,思维偏差到了扭曲的方向,“刀都不带的付丧神……你是抛弃掉最后的尊严,做了她的面首吗?”
切国豁然抬起头,双眼与她对视,头脑一片空白。
红藻精把这当做被说破后的默认,眼中露出了恶心的情绪,“那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了,你废了不少功夫,还是山姥切的脸帮你省了……”
红藻精不想再说了,每说一个字她胸口的恶心感都在翻倍,她反胃地盯着切国,觉得刀解了他是个巨大的错误。
应该停止他的灵力,直到他变回本体的。这样今天就不会看见他顶着山姥切的脸,在这里招摇取宠。
“切国的本体存于修复工坊。”长谷部皱起了眉头,厌恶从红藻精口中脱出的‘面首’二字。“不肯修复自己的刀剑,主可并非是这样的渣滓!”
红藻精一下跳了脚,“你说谁是渣滓?!”
易叶道,“你。”
长谷部恭顺点头,十足默契。
被红藻精连番抢白弄得说不上话的萤草终于找到机会发声,吐字尚不能清晰,语调却很重,已经气的狠了,“你,太坏了!国国很好,特,特别好!”
萤草即使生气也说不出恶毒的话,愤怒时都是软萌一团。易叶浑身气势却称得上凶煞,她身边的长谷部战意燃起时更是有种锋芒毕露的狂气。
不看易叶包里的萤草,不问前因后果,真的很像凶恶反派在欺负红藻精。
被维护的切国沙哑着嗓音开了口,“不是面首。”
无数的话在他胸口涌动,在喉咙里打结,他感到窒息,并且眩晕。每个字的发出都比挥刀更费力,每次都要榨尽所有的力气。
只有这样,才能清楚的、大声地,将声音完全发出来,“主珍爱我!”
总是说着仿品仿品,总是做着最坏却准确地猜测,从未笃定地喊出过这样的话……
只要易叶在此刻轻轻说一句‘不是啊’,立马就能将他推下万丈深渊,把一点层层保护下的脆弱真心摔的粉身碎骨。
切国的脸色苍白,抬起的头望向红藻精,不肯再低下,“不是因为什么好看,她期待着我,修复我的伤势,夸奖我的锋利!”
透明的泪水在翠绿色的眼眸里打转,切国红着眼,为泪水感到羞耻,锁着眼泪不肯让它下来,“不会拿去比较,不介意是仿品,关心我的心情。从来不是因为我是谁的仿品,她爱着的不是谁的替代品。我,就是我!”
红藻精完全没有预料到切国会有这样的反应,发懵地后退了一步。
“这不是次品。”切国抬起手腕,“绿色的是水晶装饰,不是刀装。她相信我能战斗,因此毫不吝惜地赐予我……你从来没有给我的刀装。”
最后一句,苦涩已极。
红藻精终于找到了话,“因为我给不起,所以你就毫不犹豫地倒戈相向?!”
“不是……”切国的眼睛一眨,终于有一滴泪水没忍住,落了下来。红藻精汹涌了半天的眼泪,却从没有一刻像切国这般的惨痛。“哪怕是最末等的,哪怕没有……只要你曾经……曾经……”
“曾经什么?给你的……不够多吗?”红藻精忽的从某个储物的宝物中抽出一把刀,上面缠绕着一串金色刀装。“你认得这把刀吗?我不是没有金刀装,三百点买来的,但我只给配得上的刀!你以为……我会后悔吗?多得是比你更好的刀!我永远不会为了你而后悔。”
围观的群众窃窃私语。
“这不是鸡同鸭讲吗?”
“小姑娘瞧着可怜,怎么付丧神看起来更可怜?”
“到底谁对谁错啊?”
“等等,有钱买金刀装没钱吃饭?”
“可能是因为太爱付丧神?”
药研轻声向切国道,“那是太刀,鹤丸国永。”
切国抿了抿唇,“我已经不期望……你会后悔,会回头看我了。”
他曾经等在工坊门口,等着她回头看一看,即便要为此而死,也想要她再来看一看他。
或许真的死掉了,那些过往,都在那里支离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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