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让你不舒服了吧。”萧泽言的嘴巴努了努已到16楼的电梯,“敢对我们汤公子甩脸色的只有两种人,眼瞎的,和眼瞎的。她是哪种?”
是啊,在特区地阶上,不认识汤家贵公子,可不就是眼瞎了?
就算刚来,见识尚短,但见到颇为英俊又生得修长高挑的汤彦铭也还是甩脸色,那是真正眼瞎。
汤彦铭绝不能在萧泽言面前承认自己的失望。
很潇洒地耸耸肩:“别把什么聚会都想得那么龌龊。我们是很单纯地喝杯咖啡,我给她介绍介绍特区。你这思想真是……”
说完,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更潇洒地离开酒店。把萧泽言扔在了酒店大堂,狠狠地摸了半天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