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把他的脑袋扯起来,逼着他直视自己。
“是风吹的吗?”桑德斯又问了他一遍,语气温和。
人马又痛又昏,明明眼前的人挂着微笑,他却是怕的哭了出来:“是我摸的……我摸了他……”
竟硬生生的被桑德斯屈打成招了。
中年雌性听见自己的儿子承认了猥亵,顿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而人马本以为承认了便可以逃脱折磨,不想桑德斯竟又是往他的腹部重重砸了一拳。
人马痛的瑟缩了身体,眼睛都充血了,而那队长觉得桑德斯揍的过了,于是示意那两个压着人马的兽人注意着点,不许让桑德斯再打了。
其实桑德斯也打算停手了,没把人打残,心里多少顾忌着一旁的那个中年雌性,毕竟做爹的把孩子生养这么大,不容易。
“道歉呢?”桑德斯平和的问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人马嚎嚎大哭着向桑德斯道歉。
“跟我道歉什么?被你欺辱了的人又不是我。”桑德斯笑的头疼,好似对他的愚蠢感到无奈。
人马于是又对着不远处的森椮连声道歉了好几句,桑德斯才满意的从他身前离开了,还是那般的英俊潇洒,身上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沾染上。
森椮被吓到了,被桑德斯头一次展现出来的血腥与暴力,甚至有一瞬间对那个他很熟悉的男人产生了害怕,但当对方走回他的身边,抓过他的手很自然的放到嘴前落下一吻,嘴角露出他一贯的浅笑,森椮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事情有了定论以后,艾克便被放了,那人马被罚了一年的劳务改造,至于遭到破坏的店铺也由他来赔偿,不过对他最大的影响还是名声没了。
“是不是罚的太过了?”森椮其实觉得打他一顿就很解气了。
“不过分,即便他中意你,他也不应该动手动脚的。”桑德斯说道,与他相伴着往集市外头走,然后有些感慨:“我的小可爱变得诱人了,哥哥我突然好不放心啊。”
森椮红了脸,轻轻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
诱人什么的……
然后又后知后觉的补了句:“我是哥哥!”
桑德斯只是笑,不说话,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走,路人时不时会向他们投来惊奇的目光,桑德斯坦然面对,森椮则有点儿畏畏缩缩的。
他不习惯。
不过他很快就抬头挺胸了,红着脸蛋以骄傲的姿态走在桑德斯的身边,哪怕脚步是虚浮的。
那个雌性说的对,他配不上桑德斯,所以……他要更加努力改变自己才行!
要变得更漂亮!要变得更文雅!要变得更自信!要变得,配得上他。
“桑德斯。”等两人要分开了,森椮抓着桑德斯的手昂着脑袋认真的看着他,因为害臊而憋红了脸,努力的大着胆子厚着脸皮向他告白:“谢谢你能喜欢我!我好高兴!”
桑德斯微愣,然后暖暖一笑,回了句:“傻瓜,你值得的。”
说完眼睛扫了眼周围,趁着没人注意便想低头去亲他,但森椮这次反应很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外面呢。”森椮扭扭捏捏的:“不要。”
“要的。”男人温柔的声音中含着霸道,伸手扯下雌性挡着嘴巴的手,如愿以偿的轻啄了一下,方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森椮盯着他的背影直看,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头,只见安迪和艾克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好在两人在说话,并没有看到他们刚才亲吻的那一幕。
森椮顿时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红坨坨的双颊,又深呼吸了几口,觉得脸没那么热了才朝他们走去。
“去你家,我给你看看筋骨。”
原来安迪在担心艾克的身体,人马那一下虽然没有踩下去,但艾克似乎还是受了些伤。
“没有大碍。”艾克却不愿让阿迪检查,倒不是他忌医,而是不想让两个雌性小看了去。
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兽人,不像桑德斯也不像尤里那样天生兽人血统强大,但他也想表现出自己强悍的一面。
安迪皱眉,走上前去便要扯他的衣服:“要不在这让我看看,筋骨伤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艾克看到森椮走过来了,更是不想暴露了自己的拉伤,况且,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真不用。”狼人再一次拒绝,因为觉得安迪有些死缠烂打了,所以态度有点儿不耐,便随手把扯他衣服的安迪推开了。
他力道不大,但安迪还是被推的后退了几步,顿时气氛有些僵,森椮寻思着是不是要开口缓和一下,便听到安迪厉声吼了一句:
“让我看!”
他的气势一向比旁人来得强盛些,这怒目的一吼,艾克就不大能招架得住了,森椮更是被吼的抖了下身子。
狼人看着发火的美人,沉默片刻,才默默不语的带着人上他家去了。
艾克真的觉得安迪被森椮带坏了,以前那么冷冷清清的一个人,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
不过……
人情味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