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莫名想到了他爹。
记忆中的那个男人面目已经开始模糊了,但牢牢记得他小时候也被这样盖过被子。
“桑德斯,在客厅睡觉会感冒的哦!”雌性温柔的嗓音:“回屋去。”
而他懒得动。
“桑菲尔德!快看你儿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看地图的兽人无所谓的说道:“有什么关系,就让他睡这好了。”
雌性拿父子俩没辙了,只好回屋拿了他的小毯子出来,轻轻的,温柔的,为他盖上了……
眼角有些湿润,桑德斯猛地睁开了眼睛,太阳已经高挂空中了,夏日炽热的阳光透过大开的阳台照射了进来,刺眼的很。
朦胧之中,桑德斯看到一个雌性的身影在阳台上晃动,灿烂的光在那人身上罩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梦幻迷离,让他一瞬间分不清此时是梦境还是现实。
“爹……”桑德斯心抽了一下,然后那雌性转过了脸来。
黝黑的一张脸,鼻梁上的粉白色疤痕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