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还开起了他的玩笑:“呦,这么可怜他?你去接手啊!”
“他不都有伴侣了吗?我还接手什么?”桑德斯婉言拒绝,且不说他没有找伴侣的想法,就算有也不会真因为可怜某人而去做他的伴侣。
“你要想接手还真就能接。”尤里正经了几分:“反正那两人还僵着呢,这不,人家都在你屋里住了快两年了。”
桑德斯这才想起与他关系最大的问题来:“他怎么会住我家?”
“还不是艾克赢了比试之后就想立马那个人家,对方被吓到了,就跑了出来。”尤里说道,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到艾克头上那道疤没?当时他拿板砖砸的!”
“这么凶悍?!”桑德斯听到这忍不住笑了出来,兽人受伤是正常的,但被雌性敲破了头他倒是头次听说。
“对呀,所以我才说他有点儿疯傻,就连我一开始都挨了他几下,直到最近能听懂一些话了,才慢慢消停下来。”尤里感叹,然后接着解释:“他从艾克家里跑出来以后就钻你家里去了,谁叫你家常年空着。”
“原来如此……”桑德斯算是彻底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因此苦笑:“这叫我住哪?”
尤里幸灾乐祸起来:“就一起住喽,权当白送上门的媳妇。”
“滚!”桑德斯又气又笑。
玩笑归玩笑,尤里还是给他出了主意:“送艾克那儿去吧,虽然两人僵持了两年,但他终究是他光明正大赢回来的伴侣。”
桑德斯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不打算让出自己的家,于是点头同意了:“嗯,那我就……把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