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医术,所以他上山的时候一般看见草药都会采回来,所以他们家里一些基本的药草还是不缺的。
云黎在把毛巾盖回到司言额头上之前,也伸手摸了一下司言的额头,好像确实是比刚刚要好一点儿了。
看样子,司言这场病虽说来势汹汹,但是司言本身的体质也很好,倒是不用害怕扛不住,就是会有点儿难受罢了。
看司言睡得很沉,云黎便没有叫醒了,自己添了粥喝,然后把司言那份在锅里边温好就守在司言边上帮他换头上的毛巾。
斜靠在床头,云黎一边看着手上的书,心思却全不在书上,总是忍不住歪着头去看司言。
生病的司言果然是平时是大不一样,苍白的神色,死死地纠结在一块儿的眉头,紧咬的牙关。
双颊还有不自然的粉红色。
云黎一点儿也不想见他这个样子,虽然说平时司言会挺聒噪什么的,但是却是一贯的神采飞扬。
在房间呆了一会儿,云黎便听见小九在外头敲门。
帮司言掖了掖被子,云黎这才放下书过去开门。
小九一脸我有一个大秘密的表情,云黎一开门便赶紧闪身进来,然后反手把门掩上,神神秘秘的塞了个东西给云黎,说道:“这个给你。”
云黎一脸不明所以的接过来,入手才发现,是一个外表十分精致的白瓷罐儿,光这个瓶子就是十分值钱的物件儿了,能拿这个瓶子装的东西自然也不是凡物。
抱着这种心态,云黎打开罐子,就看见里面装着满满的一罐碧绿色的药膏。
“这是何物?”云黎有些不解的问道。
小九拉着他到火盆边上,冷的搓了搓手才道:“用来疗伤的药膏,效果特别好的,用在某些敏感的部位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小九说完,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云黎要是再不懂那就有点儿装傻的感觉了。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这东西云黎也觉得不能少,至于被小九搞错的上下问题,云黎也并不打算纠正他。
小九摆摆手,道:“没事儿,这个我准备的也多。”
其实也是因为之前司言邀他们两个住进来,虽然对司言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但是他还是领司言的这份情的,这个东西对他来说不算贵重,正好司言他们也用得上,也是正好了。
说来倒是奇怪,关于这种问题,云黎和外人谈论的时候是真的从内心到外表都是毫无波动的,这对他来说是正常的反应,但是一旦到了司言的面前,谈论这种话的时候,他却反而老是不自觉的就会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也是没谁了。
小九也没待太久,一会儿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回去的时候,临因正在配药。
临因当然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过他也没兴趣问,只是埋头干着自己的事儿。
把药材按照剂量配好之后,临因就直接往桌上一丢不再管了。
任劳任怨的小九便只好又帮临因把这幅配好的药拿去给云黎。
云黎拿到药,也没急着立刻拿去煎,他还记得刚刚临因也有说,如果一个时辰以后温度没有丝毫降温的迹象再服药呢。
现在可才过去半个时辰呢。
睡梦中的司言也没好受到哪儿去,一会儿冷的慌一会儿又热的慌,简直是让他要抓狂的节奏,但是他又偏偏没办法做出反应来。
所以也就只能自己默默的忧伤了。
再帮他换了一块毛巾,云黎这才继续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上这本书。
半个时辰终于过去了,云黎毫不犹豫的把书放到一边,拿下司言头顶的毛巾,拿手试他头顶的温度。
还好,不算很热了,温度已经降下来了,看样子这幅药是没必要喝了。
等到云黎把手从司言的额头上面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司言已经醒过来了,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看,他走到哪儿眼珠子就跟着滴溜到哪儿,迷之给人一种乖巧感。
“你醒了?饿了吗,我去把粥拿过来给你。”说完,也不等司言说完,就去厨房拿早上给司言温好的粥来给他。
司言撑着酸软的手臂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然后靠在床头上,顺便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自己又露在冷空气中的上半身。
他是真的对这破天气铁服了,对他这种怕冷人士实在是太不友善了吧。
他表示怂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少穿衣服的,哪怕是一件都不少,就算别人已经换掉了袄,他也要坚持再穿几天,这样总不会再生病了吧!
司言颇有几分吐槽之意的在自己的心里边吐槽道。
还没等他脑内世界完呢,云黎就把早晨的蔬菜粥给端来了。
今天他和司言都是不适合吃的太荤的,所以他早晨直接做的蔬菜粥,清淡。
虽然觉得自己的嘴巴里面寡淡无味,但是司言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很干脆的接过来就喝光光了,康样子是真的饿的不轻。
帮司言擦了擦嘴巴,云黎把碗放到一边,道:“你还再躺一会吗?”
司言摇摇头,道:“躺就不用了,我还是起来走走吧,现在我身上没什么力气,我怕自己越躺越没力气。”
原本也是这个样子,可能也有一部分心理原因吧,总之多动动没坏处,反倒是那种一旦难受就躺着不动的,容易越躺越难受,这是司言的经验之谈。
虽然手脚都有点儿乏力,但是司言穿衣服时候倒是没让云黎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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