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下公司的企业文化,总结起来就六个字:“积极、进取、努力。”
然后又着重讲了,工作时应该怎么积极,怎么进取,怎么努力云云。听得程小花有些犯困时,刘主管清了清嗓子,又说:“你们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公司现在业绩越来越好,业务范围也开始扩大了。过几天就要准备在电视台打产品广告了。你们要早点熟悉业务,到时就能上一线接广告来电了!”
程小花面上不显,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骗子还能直接上电视台?
接下来,这一天的时间就是刘主管给大家进行产品知识培训。在售的产品很杂,除了手机、平板电脑这种电子产品外,还有什么减肥咖啡、丰胸膏、美白霜,甚至还有什么所谓的钱币收藏品等等。
程小花光是在笔记本上记录那些产品卖点,都写得都腕发酸。
培训结束后,一回到馄饨铺。景殊、山猫、孙名扬都围了过来问东问西。当然还有阿房,她果然跑来铺子里帮忙了。还是穿着那条墨绿色的英伦风格的长裙,外头系了件程小花的碎花围裙,看起来也是别具风情,铺子里的几位男客人看得眼都直了。
阿房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问程小花:“怎么样?看到顾小塘了吗?”
程小花说:“我今天培训,没正式上岗,还没机会去他们的话务部。”
孙名扬听着不对劲:“顾什么?听着怎么像个男人的名字?”
景殊没好气地说:“什么像?那就是!哎我说狐狸精,花花已经回来了你赶紧哪来的回哪去。总觉得有你在,这里就有股骚味。”
程小花说:“这还有客人呢,你说话注意点!还有啊,阿房姐姐身上喷了香水味,可好闻了,怎么会骚呢?”
孙名扬也跟着符合:“就是,就是。阿房身上可香了,殿下你仔细闻闻。不,你还是闻小花身上的味道吧,可千万别和我抢女人啊。”
景殊翻了个白眼,冷笑连连:“我对动物没兴趣。”
阿房这一整天都没少受景殊的冷嘲热讽,不过她根本就不上心,这会儿也只当成耳边风。把身上的围裙解下还给程小花后,阿房说:“我先走了,免得你男朋友总觉得我和你有奸情,明天我再来接你的班。”
阿房一步三摇,风情万种地走了。孙名扬不死心地追上去:“阿房你还没跟我说顾小塘是谁。还有我前两天给你买的红酒,你怎么碰都不碰呀?我可是走了半个望江市,才找到20年份的红酒……”
程小花虽然还没见过顾小塘,可是能让阿房上心,且还牵连到了前世的夙
缘,那必然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看来老孙的单相思注定是要以悲剧收场了,因此看向孙名扬时,程小花的眼里也不禁带了几分同情。
“老孙呀,要不你还是放弃吧……”
“放弃?绝不可能!!!爱一个人就得死缠烂打,哪怕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天涯海角!”
孙名扬的执着,程小花是知道的。那一句“反清复明”的口号,他都能一喊喊几百年,历经数朝。如果用这股韧劲追别的女人,可能问题不大。可是,阿房不是一般的女人呀……
“我是担心你追到天涯海角,最后却反被阿房一脚给踹下去了,那就太悲催了。”
“小花你……”孙名扬掩面抽泣了起来:“太扎心了,我要跟你绝交!”
说着抹着眼泪就跑了,看来是真伤心了。
“别搭理那傻货,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回来了。”阿房一走,景殊的心情这才好起来。十分体贴地给程小花倒了杯水,关切地问:“花花外面上班是不是很辛苦?要不还是别去了,反正都知道对方的老巢了,还是我出面来解决更简单直接。”
程小花没好气地说:“是简单粗暴吧?殿下,你身为阎君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真的好吗?”
景殊不以为意地说:“没散他们的魂,本君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程小花想了想,又问:“阿房说,她和顾小塘前世有旧,今生不能和他产生任何联系,否则就会影响到对方的命数。你如果在凡间杀的人多了,难道就不怕影响到自己的命数,或者结下什么因果?”
景殊嗤笑一声:“你当我是狐狸精那种不入流的小妖?所以才会害怕因果?神是不沾因果的。换言之,神可以无视因果。”
这么牛逼?!
经过一天的培训后,第二天程小花就被安排进了话务房,先接受旁听,然后再根据情况安排上岗。
话务房就是一间约有一百多平方的办公室,装修简单到可以忽略不计。
一进到这里,程小花的耳中就充盈着各种嘈杂的声音。
放眼望去,但见室内摆放着五排长长的办公桌,每一排又被隔成了20个左右的小公位。每个公位上都有一部拨号器,和一副耳机。正在工作状态的话务员们头戴耳机,嘴对耳麦,吧哒吧哒地说着早已练得熟的话术。
所谓的旁听,就是搬个小凳子,坐在已经上岗的话务员面前听他打电话,学习销售技巧。
程小花被按排在一个长着国子脸、留着两撇小胡子,年纪大约20岁出头的男人旁边。刘主管还介绍了句:“这是吕大平,业务能力很强,你跟他好好学习学习。”
大约是室内的声音太嘈杂,又或是吕大平的工作太投入了,也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还在口沫横飞地大侃:
“……穿了我们美佳佳牌文胸,保证让您的胸部变大、变挺、变迷人!原价299元一套,现在只要199元,还买一送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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