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运应该更加知道事实真相才对。”
王淮“呵”了声,好整以暇的往后靠了靠,“您的意思,是没意向和腾运合作?”
凌宗摇头,简要甚至说一针见血的点评了下腾运最近在人工智能上的投入与操作,“底价竞争不一定是好事,没有竞争一定是坏事。”
“没想凌总作为一个商人,还有这么经世致用的考量啊,”他笑的有些市侩,说的也头头是道,“情怀这个东西在商场上可以说轻如鸿毛,反正一张嘴随便说给大家听听,利益最大化才是资本方需要的,我们双方如果达成战略协议相互持股,成为对方的少数股权股东,能减少不必要的烧钱麻烦,腾运不是普惠眼中钉,我们也不至于一直做防备的动作徒然竞争。你想看普科持有腾运5.89%的股权,相当于17.7%的经济权益,腾运和普科的其余股东也将获得合计2.3%的经济权益,在ROI上双赢的局面。”
凌宗不置可否,只是说,“感激王董的抬爱给我这么具体的数值,不知道普科普惠分支的年轻企业是不是该受宠若惊,只是我之前也衡量过,相比较王董给的入股数值,反过来,腾运又要占有普科多大的股权呢?”
王淮愣了下,老道的讪笑了声,“我们看中的是普科的技术,普科和腾运的合并,绝不意味着智能领域的竞争已经结束,只是将智能市场回归商业本质,疯狂补贴烧钱不是长久之计,重回用服务和品质赢得市场的时代。”
凌宗百无聊赖的闷哼了声,不以为意说,“所以腾运要求技术占有,又怎么能够让市场回归到商业本质,就现在的国内市场版图来看,腾运和普科的合作助长行业托拉斯加上政策上的疏漏,再加上提升的门槛,是一局好棋哦。”
他补充说,“对腾运是一局好棋,但是我们普科就没必要了,我们赚的钱坦坦荡荡,捕捉人群和腾运也截然不同,市场占有也日益分化,这提议,来的不是时候。”
王淮愣了下,“你是说现在也不是时候?”
凌宗不卑不亢,他点头道,“现在也不是时候。”
王淮怔了下,他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悻悻的将会客室的房门关上,继而说,“如果说腾运手头掌握的无人领域的技术和你们普科大差不差,你们还有这么大自信?”
他威胁着,“腾运发布的,只是冰山一角,我来找你,也是寻求合作机会出于善意,别的不说,在互联网行业,腾运说到底还是头一家,我们的实力不是你一个普惠子公司就能撼动的,到时候腾运真的打起价格战,你哭着喊着都未必能见到我!”
凌宗同起身,他并没有怀疑王淮语气的真假,也不质疑事情的严重性,但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很难被三言两语打动或震慑,他依旧保持着风度,淡淡说,“那就拭目以待,希望腾运,王董,都美梦成真。”
门外助理敲了敲门,稍会儿,她走进来微微颔首,提醒说,“凌总,到了提前入场的时间了。”
凌宗看了王淮一眼,淡漠一笑,“那王董我先失陪。”
对一公司的调查并不止步于他们提供的具体数字,还要看他们在各项材料上的投入产出以及对相关产业的联系紧密程度,显然,这些腾运做的还很不够。
基于此,可以做两个合理推论,其一,中间人并没有给予他们核心数据;其二,腾运内部原本分崩离析暂时没有落地产出的能力。
以上只能是凌宗残喘的契机,他暂时无暇顾及,迎接他的灯光舞台现场巨头屏幕受众,这些才是当务之急,凡此种种,他依旧表现的波澜不惊,照旧过往的台词与更迭的技术,尽管有过腾运的冲击,但是普科的表现更加具象生动勃发,依旧是当日市值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