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大被蒙头，先睡觉。
好巧不巧，第二天普惠拍摄现场总机坏了，时安过去修理，就碰到了凌况和原子。
原子画上淡妆，一身熨帖的V领无袖超仙白色长裙，踩着酒红10厘米细高跟，像一只遗世独立的白天鹅，但是苦于拍摄无法继续，于是和搭档“nibaby”互动逗趣。
这次拍摄主题是“智能生活”，为nibaby的新品发布做宣传片的拍摄。原子是凌宗签下的代言人，拍摄过程理应凌宗陪同，但是今天却是凌况代理。
这两人都非好惹，时安漆漆摸摸去到总机后面，卷起袖子蹲在地上拆装并线测试一套流程下来，只花了半个小时。
拍摄人员鞠躬表示感谢，时安摆手，浅淡笑笑就准备离开，没想都到了门口，凌况等在门口。
门内摄影师在喊开工，原子站在背影板处职业性的摆出各种造型，鼓风机沙沙作响，原子长发飘飘风姿卓越，一张高级脸冷艳不可方物。
摄影师连连称好。
凌况冷淡说，“找个地方聊聊？”
就近，两个人去到公司一楼的咖啡厅。
已经很久不见了，时安瞥见凌况指尖的订婚戒指不见踪影，不过大家忙忙碌碌皆自顾不暇，时安根本不准备开口问这些与己无关的闲事。
但是凌况倒没这个自觉。
他喝了口苦咖啡，眉头紧锁，酝酿了会儿，苦味淡下去，他问，“怎么样，在普科待了几个月，整个人没脱层皮？”
时安说还好，她的拿铁多加糖。
凌况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李昀乾是凌宗的同校师弟，在校时还有一段时间的合作共处，这么铁的关系，他都能把事情做绝，这么没人情味的上司，你还是愿意待在普科？”顿了下，他说，“但凡你之后稍有差池，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时安很是好奇，她反问，“不会您觉得现在还有回转的可能，跟您投身体育事业？”
凌况“呵”了声，神情料峭，“我不过是给你个警告，听说，你在赛前丢了算法，这么大的事凌宗没有责难，说明你对他还有用，有用的东西他都不会弃置不用，我抢也抢不回来。”
“你的确是个好干将，”凌况说，“不过你也注意，凌宗看起来人模狗样，但实际人面兽心，手段比谁都狠辣不计后果。”
他说，“你别以为你们大学好过一年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时安愕然，不知道他从何说起，喝了口，战兢浅淡的瞥向窗外，不知道这场交谈因何而起。
终于，凌况说到重点，“怎么样，我之前的提议。”
时安蹙眉，“跟你结盟？”
凌况点头，“很匪夷所思吗？”
时安说有点。
凌况冷笑，“你不考虑考虑？”
时安说不考虑。
她的确还有事，很礼貌的推迟了然后付完钱匆匆先走。
上午的nibaby发布策划会议已经结束，统筹了策划市场营销各个部门，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隐约看见凌宗坐在转椅上的背影。
入耳的是肖恒的声音，他说，“这次nibaby智能生活以董事长的名义邀请了全国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家有五十多人，现在已经收到了一半的回执，邀请名单中包括腾运老总，不过他来不来就不知道。”
凌宗点点头，肖恒说，“如果能够拿到尚仇的承销，我们的品牌扩充能节省不少运营费用。”
凌宗“嗯”了声，淡淡说，“尚仇说不定，暂时不考虑在内。”
“不是时安在跟进吗？”
凌宗抬头觑他一眼，“这和跟进与否努不努力都没关系。”
肖恒有些不满，“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格外宽容了？”
凌宗没作声。
肖恒说，“我承认时安的实力有目共睹，但是很多事情过多迁就都有问题，就说上次丢算法那事儿，大家都不说那是对她的包容，但是哪有程序员把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是公司机密的东——”
“好了，不要讨论她。”
凌宗轻声打断，肖恒于是适时的住口。
肖恒问为什么？
凌宗说，“容易乱。”我容易乱。
过了会儿，肖恒问，“腾运怎么解决？就由着他们活蹦乱跳碍眼？”
凌宗摇摇头，过了会儿，他冷声说，“会给他们更好的结局，再耐心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点进专栏——预收——收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