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况从小待在袁林芬身边,多少对我积怨已久,我和他虽然是父子,可很多事情没法开诚布公,他能屈能伸是真的,但是为了在普惠的位置,和于庆国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
凌宗不解,“你觉得他会为了利益出卖普惠?”
凌魏国摇摇头,“这倒不至于,但是鱼龙混杂,到时候被于庆国捏住把柄握住三寸,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
顿了下,凌宗问,“你就不能把你的忧虑和凌况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呢,“我和袁林芬本来就一笔糊涂账,也的确我辜负了人家,我和凌况说一句别怪我,他就别怪我?再者说,你和凌况两个人虽然都是儿子,但是我的确更看好你的潜力,凌况做事太中规中矩,普惠在他手里,顶多是一成不变,这我很清楚。”
“那搁我手就安全了?”
凌魏国笑笑,“就算不安全,但是叶青最少不会对我指手画脚。”凌魏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知道这非你所愿,但是世界宽广,其实对每个人,都只有一个出路,都到这儿了,总不能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吧。”
凌宗眼帘垂了下,他淡淡说,“我以为WRC的疏忽能让我离普惠远远的。”
没想被凌魏国的良苦用心顶到风口浪尖。
凌宗的手机静音震动,他拿过来看了下来电显示,随后接听放在耳边,“喂”了声,那边一阵干呕,凌宗蹙眉,又“喂”了声,干呕声消失,倒是安静了。
凌宗拎上外套,对凌魏国说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反正都已成定局,凌宗很识时务。
凌魏国看凌宗担忧的样子,随口问,“谁呀,原子吗?”
凌宗瞥了凌魏国一眼,“我的婚姻就不劳您老操心了,您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凌魏国讪讪,看小儿子推门出去。
凌魏国站在落地窗前,他看见凌宗和迎面而来的自己的第二任妻子匆匆点头不失礼貌,之后步履愈发快,他小跑起来驱车离开。
车上,凌宗拨打了肖恒的电话,无人接听,随后又拨打了三四个,情况如旧,最后,凌宗拨通了畅骧的电话,响了十来声。
那边语气醉醺醺的,畅骧疑惑的问了句,“凌总?”
凌宗“嗯”了声,汽车在大桥的夜景中飞驰,他问,“你们都回了?”
畅骧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对呀!”
“时安也回去了?”
畅骧犹疑了一下,拍了拍身边人,问,“时安回去了没?”
那人说,没看见她呀,应该早回了吧。
畅骧如是回复,“应该早回了。”
凌宗问,“她今晚喝酒了?”
畅骧想了下,“喝了不少。”
凌宗挂断电话,点了时安的号码,那边长久没有接听,如是拨打多次,时安靠在卫生间的壁砖上,有一丝一毫的清醒,她伸手,手机越拍越远。
铃声惊到了包间里负责打扫的大妈,大妈过去敲敲门,也是没人应。
就在凌宗准备调转车头的时候,凌宗的电话再次响起,他接听起来,用深冷的腔调问,“你现在哪儿?”
哪知道那边的声音是个大妈,诚惶诚恐不及,好在大妈思路清晰,把醉酒女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还报上了详细的地址。
于是凌宗赶到的时候,时安还瘫在卫生间的地砖上,身上浓重的酒香四窜,嘴里咿呀有语,酒精在胃里还翻来覆去,嘴巴张开,有食物发酵的些微恶臭。
很不体面。
凌宗蹲在她边上,嫌恶的“喂”了声,时安没有搭理,于是他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凑在她耳边重重“喂”了声,“听到没有?!”
显然听不到。
清洁大妈等在门外,问说,“先生,要不我先把她拖出来?”
凌宗为难的点点头,大妈得到允许进来,伸手刚要连拖带拽的时候,凌宗又阻止了她,他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无奈说,“没事我背她出去好了。”
大妈迟疑的“哦”了声,让开了位置。
凌宗半跪在地上,一手抻进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挽起她的腿弯,皱眉抱怨说,“邋遢死了。”
时安听到有反馈,打了个嗝,恶臭扑鼻而来,凌宗偏头一会儿,接着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时安得寸进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又挪又蹭,双手环住了他颈项,脑袋毛茸茸的蹭进他的颈窝。
大妈让开条路,年轻人抱着小姑娘离开。
时安酒喝多了,容易狂躁,一路上一会儿唱着歌,一会儿伸手动脚一刻不得安生,中途交警对该车格外关注,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好在凌宗滴酒未沾被放行。
凌宗送过时安一次,但是到了公寓楼下不知道她住在几层几零几,醉酒的人身体松软死猪一样亲靠地心引力,凌宗去到后车座倾身下来沉沉笼在她身上一时脱手抱她不起。
凌宗在她脸上揪了下,时安抬手拍打过去喃喃嗔怪说疼啊。
凌宗松手,问,“你家几零几?”
时安傻呵呵的笑了下,睁开眼睛,迷蒙又清亮,带着勾人的醉意,她环住凌宗的颈项,小坏说,“我知道你骗我,我不告诉你。”
无所谓臭不臭了,凌宗把时安往车门处拖了拖,费力的揽在肩上,他说,“你要不说你今晚就睡大街吧。”
时安的脑袋在他的肩头摇了摇,“我才不睡大街,大街上有好多坏人,骗了妈妈好多钱。”
无法,凌宗找到物业,又报上时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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