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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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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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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飞机时安坐的靠近过道, 抱着“小宝贝”哈切连天,肖恒刚好坐在她边上迷瞪, 就被吵醒了。

    “昨晚干什么不可描述了能打这么大哈切?”

    时安擦去眼泪,醒醒神说, “昨晚做贼了。”

    “偷谁家东西了?”

    时安看着他,顺着他话茬接下去,说, “偷你家东西了。”

    “那感情说,你跟我说我能送给你呀还要偷那么麻烦。”

    过了会儿空姐过来,时安怀里的“小宝贝”苏醒过来, 它的外形已经被设计成人类所能接受的“萌萌哒”状态, 半圆的脸,黑色金属质感, 还有与漫画尺度相结合的藕状“手”“脚”。

    空姐正问喝什么,“小宝贝”色眯眯的看着她好久,然后感叹说,“小姐姐你真可爱。”

    空姐吓得往后退了下, 随后颜笑言开,不可思议的捂着嘴, “呀, 是它在说话吗?!”

    “小宝贝”点头,“是我哟。”

    “那你要喝什么呀?”空姐凑近它,笑眯眯的问。

    “小宝贝”想了下,“我什么都不喝, 但是小姐姐请的话,我都可以哦。”

    飞机上轰然大笑。

    这就撩上妹了,时安看向肖恒,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问,“什么时候设定的这么个程序?”

    肖恒耸耸肩,“这都是为了营销效果,什么地方发生的事情最引人关注,飞机,网络,你不知道?”

    时安狐疑的看着他,“昨晚你不是让我早点回去休息吗,什么时候又开会了?”

    “哦,”肖恒说,“昨天本来提前下班的,但是后来凌宗过来让马上定下策略,没事,凌副总说你是应该休息。”

    时安左看看右看看,“小宝贝”已经从她怀里挣脱,煞有其事的和小朋友们讨论天文地理,飞机上一片沸腾。

    时安问,“凌副总人呢?我记得他说他也会过来。”

    肖恒趴在椅背上看着“小宝贝”,说,“他在集团开会呢,听说有人事选拔,不意外的话,他和凌况两个人中有人能往集团控股上升一级。”

    “你觉得谁能?”

    肖恒淡淡,“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凌况这个人虽没什么大才但始终都是凌魏国的大儿子,要升的话肯定让他先来,当然,”他顿了会儿说,“出于私心我还是希望凌宗能上,可能他也不稀罕吧,但是我们是他底下的人,他吃骨头我们还能喝汤不是?”

    摆在凌魏国面前的履历都是他两个儿子的,主攻不同行业,也都各自混得风生水起,但是他心里其实一直有偏颇也同有愧疚,这将将要开的会,让他左右为难。

    他坐在椅子上,转到落地窗前,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边,一直也不点。

    过了会儿,文秘进来,说凌副总来了。

    即使父子,中间夹杂着权势金钱利益,都难免在亲情上隔了些距离。

    凌魏国转过身来,遥遥的看着他儿子走到跟前,手上拿了份文件,放在他办公桌上,又往他跟前挪了挪。

    凌魏国示意文秘出去,双手抵在办公桌上,叹了口气,把保密文件夹拆开,一边拆一边问,“我们是有多久没单独聊过了?”

    凌宗懒懒的坐在沙发上,脖子上下左右扭了扭。

    沉静了会儿,凌魏国将文件撂下,一直狠狠盯着凌宗,像是要探究什么。

    他说,“你哥刚出去,你们没碰上?”

    凌宗摇头。

    他又冷冷的说,“你和凌况,想法很不一样啊。”

    顿了下,他问,“你对普惠控股总经理的位置难道能没有想法?”

    他很是不高兴,因为这个职位毕竟直接决定了以后普惠控股由谁来接班,“还有,你这份合同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和普惠一刀两断?”

    凌宗点点头,这不只是想法,这已经是实施了的板上钉钉的事实。

    凌宗笃定说,“我对普惠的确没什么想法,这个公司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还留下一大笔烂账,兄弟父子朋友都能为它争个面红耳赤,有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故作洒脱这个公司就和你没关系了,你是我凌魏国的儿子,你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凌宗淡淡看向他,“需要风言风语吗,这个公司怎么过来的只有我清楚?”

    凌宗笑笑,“不只是我清楚,该知道人的都知道,只是都还没捅破而已,”他又说,“我也知道自己是你儿子,如果你当我是你儿子,麻烦在我辞职书上签个字。”

    凌魏国两难的杵在原地,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宗坐起身来,双手交握搁在双膝上,他说,“我要做的一直很简单,我希望普科能在我手里干净的做好,如果我做的产品能够让别人觉得有价值,就够了。”

    他有他的理想,他会固执且低调的一直做下去。

    “有价值?”凌魏国被小儿子气的颤颤巍巍,“我做的就没有价值,我为整个新京这些年创造的GDP就业还有多少生产通过我公司流通的,这个城市没有我们这些人,能这么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我告诉你,就连这个假像都没有!”

    他拍了拍桌子,“现在来翻脸不认人了?!我养活了多少人,又顶着来自上下多少压力多少眼睛盯着,多少人盼着我就摔倒了站不起来,你是我儿子——你就不能体恤我作为父亲的为难!”

    凌宗也阴郁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道理。

    他引导着问,“可是这位置只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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