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休息适当,转新干线投奔东京的亲戚。
这些天,凌宗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送完他们,时安回去酒店,可能是刚好,也可能凌况一直在等她。
时安不卑不亢走到他面前,一副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道了声“凌总好”。
凌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中似有轻蔑,迟迟没有出声。
时安不想再做纠缠,就说不打扰了驱步准备离开。
凌况微微转身轻拽住她的胳膊,调侃般发问说,“你猜普惠最后会是谁的?”
时安的脚尖点顿在地,她松开他的手,恢复一如既往的谦逊和礼貌,“普惠是上市公司,当然属于大家的,”她眯了眯眼睛,“但是要说普惠谁主掌的话,这您比我更清楚,我不敢乱猜。”
凌况双手插进兜里,顿了顿,开门见山,“你找好下家了?”
时安没作声,他这才反应过来,“你还是去了普科?”
时安还是没说话。
沉吟许久,凌况说,“不如我们做个生意吧?”
时安往后退了一步,她浅淡的笑笑,嘴角两个缱绻的小酒窝,却是防备的状态,“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被交换的价值?”
凌况轻嘲的拉起嘴角,他笃定说,“和LOUX牵线的那家私*募基金,背后,是凌宗控制的?”
时安惊讶的合不拢嘴,像是第一次听说,“哦,是吗?”
演技拙劣。
“你在他身边这几天他会没告诉你?”
这话说的暧昧,像是有更多的言外之意,时安虚以委蛇的表情崩了,她冷色看他,听见他咄咄逼人,“你让凌宗别再藏着掖着一副小人做派,现在大局已定,总部让我放弃这次收购,他有机会了。”
时安冷冷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要是真的话这两天就有结果力辨真伪,你试探我并没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小喽喽,登不上你们大人物的牌面。”
她摊手,“如果这是谣言,现在LOUX坐地起价,也未尝放弃的不是时候,毕竟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如果是真的话,普惠始终都是赢家,您和凌副总与有荣焉,有什么挑衅的必要——”
她倒想当个和事佬,凌况冷哼了声,“看样子在你心里结果已经很明确了,”时安不置可否,凌况又说,“我要说的都不是这些,”他咳嗽了声,“既然你之前能够和谢生有利益交换,现在我也给你一个合适的价码,你待在凌宗身边,做我的一根线,我不会亏待你。”
顿了下,他问她,“怎么样?”
她迟迟没有作声,像怔在原地,眼里一抹直白料峭的寒光,大约是觉得太匪夷所思。
她冷冰冰的笑了,转用凌宗说过的话,“这是经*济犯罪你知道吗?”
凌况不动声色,他问,“所以呢,你答不答应?”
时安摇头,“我爱莫能助。”
时安再次见到凌宗是在机场,她原本应该赶的是当天早班机,没想天公不作美突然暴雨狂风席卷,班次就被延迟了,一延就是四五个小时,导致凌宗在候机室看见她时,一脸不解。
窗外的雨声传进来,周繇先问得好,“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时安瞟了凌宗一眼,“噢”了声,“不可抗力,没办法。”
凌宗端了两杯咖啡过来,递给周繇一杯,然后坐在时安边上,家常问,“山崎夫妇去东京了?”
时安盯着他的咖啡,“两天前就送走了。”
“你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他们没说什么?”
时安愣了下,“说什么,他们之前也很照顾我。”都应该的。
咖啡苦的凌宗皱着眉头,顿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之前的照顾是付钱的。”就那一间震后像样的民宿,借宿价格比震前贵了三四倍。
时安的指尖动了下,蜷缩起来,貌似不以为意,两个人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延迟的航班越来越多,时安淡淡问,“LOUX的事情解决了?”
凌宗平定的“噢”了声,咖啡穿过性感喉结,他看向别处,漫不经心说,“解决了。”
意料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几篇预收,洒下了几粒种子,大家记得到专栏里收!藏!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