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搁搁了好多年,时安就等她拿回去,她却忘记了。
室友当时俏皮的问22岁的时安,“看完什么感觉?”
室友以为她初出茅庐的书呆子,回答必然羞涩,哪知道,时安想了下,正儿八经回答了自己的感受,“高*潮了。”
就像回答今天的天气那般从容不迫,那时室友才知道,时安是坦然的,她坦然面对所有的真实和反应。
上下搬了有十分钟,室友问,“你怎么有那么多环境工程类的书籍?”
时安眸色一顿,好久,才淡淡解释,“我本科修的双学位就是环境工程。”
室友长长的“噢”了一声,貌似想起了什么,看着她说,“你是不是问过你?”她骤然抚掌,“嗳嗳嗳我记得了,你是不是还考了环评师证,”她重复着五年前初次接触时的大惊小怪,“一个省只有三个名额的那个?”
时安轻抿了下嘴角。
室友问出了自己的好奇,“有一个环评师证随便挂靠在哪个单位都可以拿津贴衣食无忧了,我要是你,我绝对就混吃等死好啦。”
时安眸色黯淡几许,她习惯沉默,室友却还追问,“千辛万苦,又不从事这一行,你当初为什么要考?你知不知道一句不好听的,你这叫占着茅坑不拉屎知道吗?”
室友突然恍然时安动机的某一种可能,她不敢确定。
刚好,卧室门打开,她不再深想,她的小男友生涩间笑眯眯的说,“我打包了外卖,出来吃点吧。”
室友灿然一笑,“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