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刚出公司, 手机震动,028开头的电话号码, 时安很熟悉,但是每一次看见都很忐忑。
时安接听起来, 那边的声音和蔼可亲,“请问是时安女士吗?”
时安招手,出租停在跟前。
师傅看见那女人背过身说了好一会儿, 于是不甚耐心的拍着喇叭问,“小姐还走不走?”
时安转过身,心里五味杂陈, 她鞠了个躬, “抱歉,临时有事走不了。”
司机立马絮絮叨叨, “大家都很忙,你不是耽误时间嘛!”
时安再次抱歉。
雪已经停了,落在地上没有踪迹,但是湿冷的风吹过来, 时安不免打了个冷颤。
手机就在手里,什么才是轻重缓急。
犹豫了一会儿, 她直接拨通凌况的电话号码, 响了很久,时安只听见被挂断的声音。
很快,时安收到凌况助理的通知:凌总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时安回复:凌总收到邮件了吗?
那边回复:收到了。
时安:凌总说了什么?
那边:凌总很不开心, 但什么都没说。
......
时安长出一口气,回复:知道了,多谢。
进退维谷,等凌宗站在落地窗前,恰巧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姿挺拔衣冠楚楚的女人,很颓败的坐在花坛边,一直看着天上鱼鳞般斑驳的云,一直不知道回神。
酒店的大厅正在举办签约宴,衣香鬓影间大家谈笑风生。
成宫原子穿了件抹胸星空裙,纤长的指尖拎住高脚杯,款款走到凌宗身后。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俏皮一笑,“什么好看的?”
她的中文还会有些微的日式口音,但是长期待在娱乐圈,发音软糯,听起来反而惬意享受。
凌宗指着坐在花坛上的女人,“喏,看个傻子。”
身心俱疲的傻子应景的打了个厚实的喷嚏,幸亏口袋里还有张餐巾纸避免了尴尬。
她直觉有人说她坏话,同时,手机就响了。
她以为是凌况,但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怕是卖房子卖白酒的,于是她挂断了。
另一边的凌宗......
他又拨了一遍,响了好多遍,才被接起。
她倒还挺礼貌,“您好,我是时安,请问——”
没跟她客套,凌宗开门见山,“我。”
时安腹诽,你谁呀,嘴上却还毕恭毕敬,狗腿般不卑不亢,“凌副总。”
凌副总说,“你坐在花坛上干什么?”
时安抬头左右张望,高楼大厦林立,她找不到肇事者的影子,却还是站起身来,那厮却还是没放过她,“公司今天宴请的都是重要客人,大庭广众的,你这么随便很败坏公司形象。”
“......”心里骂了无数遍,却说,“抱歉,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时安说,“没有下次。”
“就好。”
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会儿,时安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哪晓得,“嘟~~~~~”果断被挂。
这算幼稚呢,还是智障。
时安抹了把脸,她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事情只有一件一件做,日子也只有一天一天过。
出租上,她给看护阿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会去医院,让她好好照顾素巧。
阿姨说,“你妈说不用担心,你自己要保重身体才重要。”
一滴泪落到眼角,时安声音镇定,边擦边说,“知道了,你让她别瞎想瞎操心,刚手术要静养,暂时别让谁去见她,太吵了。”
阿姨小声答应着,“好好好。”
凌宗看那车子开走了才转过身来,眼中的笑意驱散,变得沉潋稳重。
原子介绍说,“这位就是日本最有名的程序师,三浦赖川先生。”
两人礼节性的举杯,觥筹交错,凌宗微微颔首,“久仰大名。”
凌宗和三浦赖川当天聊了很久,直到聚餐结束,凌况也没能单独和三浦交流。
同时FUOX的工作人员,凌况的助理过去咨询,得到的反馈是,“三浦先生受邀单独和凌副总面聊。”
助理问,“具体知道是什么话题嘛?”
工作人员讪笑,“这就不方便透露了。”
助理同笑,拿出名片递给他,“我是代表凌况副总问得。”
工作人员以为他们同为兄弟,所以放松了警惕,说,“人工智能,具体包括无人驾驶和无人飞行等项目。”
助理“哦”了声,“那今天不知道三浦先生还有没有时间,凌况副总也想单独见见三浦先生,有要事想要详谈。”
工作人员为难的“嗯”了声,显然没时间。
助理只能说,“那就不麻烦了,代为问好。”
助理是日本人,深深的鞠了躬。
凌况没有放弃,他们总有商谈结束的间隙,他便等在候客室。
他的性格和凌魏国有点相像,同样的执着和硬气,这伴随着他们走过很多年。
凌况靠在沙发上,冷淡,疏离,严肃,他摸了摸手间的戒指,仿佛能够从中攫取温暖。
原子闲来无事,仔仔细细观察他,随后又捧了一杯热饮过来,坐在他的边上,恭敬的递给他。
凌况接过,敷衍的道了声谢,并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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