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迁。
可是,时不时钻出来的几分喜悦抑制不住。
心跳被按捺住,周繇等在电梯门口,看见时安,各自换上专业的面孔。
时安亦步亦趋跟在周繇身后,敲门开门,让时安一个人进去。
时安迟疑了下,脑袋里天人交战,但是脚步却有序的踏了进去。
凌宗倚在右侧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闲适的抻着,一只手抵在脑门,原本在闭目养神,听见门口有动静,他微睁开眼,挑着丹凤眼看时安磨磨蹭蹭走进来。
时安将门带上,在他面前站定,他却不经意间勾唇极浅的笑了。
时安先规矩的喊了声,“凌总好。”
她的脸在发热,容易红。
时安看着他站起身来,高了好多,眉眼和过去有几分相似,干练的板寸头,脸部英挺的轮廓分明,光线下有一丝暗影,流畅舒适。
他解了西服的几粒钮扣,走几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身材和着西装妥当有型。
他注意到时安表情中微弱的期许和变化,轻轻一笑说,“我认识一个人也叫时安。”
时安刚想说“我就是”,凌宗又毫不留情的补充了句,“可惜她没你这么聪明,笨的跟个猪一样,能不能考上大学都两说,怎么会有你那么精彩的简历。”
时安脸色耷拉下来,上下级别有划分,她明智的没有作声。
相比起凌况,凌宗脸上的温情和色彩多了些,他更像个有亲和力的平易近人可收服人心的老板,但是恩威并施,底线分明。
他转而正色问她,语气调换成适当的疏离,“听说你想知道我家人关系怎么样?”
时安没忍住,反驳说,“明明不是我问的。”
时安瞥见凌宗脸上一抹熟悉却轻佻的笑,他问,“那就是,你知道谁问的?”
时安抿了下嘴唇,意识到自己掉圈里了。
离得稍微近些,时安调整心绪,面前的人也更加具体,他的鼻梁挺直,眉骨熨帖使得脸部轮廓更加深刻,整个人的观感时而凉薄时而温煦。
他问,“和你的工作很大关系?”
时安点头,说,“有一点吧。”
凌宗下拉了下嘴角,“哪一点?”
“这样我能摆正自己的立场。”
凌宗抻只脚坐在办公桌的侧沿,轻笑说,“你立场不是挺明确的吗,凌况对你那么器重。”
时安抬了下眉,离得再近些,他的整张脸就像从梦里走出来,一时间错愕的忽略了时间地点。
但是理性的一面,的确,他对凌况指名道姓。
凌宗等她回过神来,指点一下,“懂了吗?”
时安摇头。
凌宗小声嫌弃,“果然还跟个智障一样。”
时安一口气郁结在胸口,堵得出不来,回嘴说,“初来乍到,我付汗水给你司打工,你这么说我不合适吧?”
凌宗盯着她看了几秒,直看的她低声下气,之后才微微点头,“的确有点不合适。”
他目光温存却料峭,时安琢磨不透,却也大胆揣测,“我看过明史,大部分皇帝和皇子之间的温情都被权力稀释了,甚至更多的时候都是勾心斗角,如果以此类推诸如你们这样级别的资产的话——”
凌宗继续点点头,却答非所问的阻断她,“哟呵,你还看明史了都?”
时安觉得自己的解释仿佛小孩子过家家,实在呕不过,“时移世易,我学习蛮不错的。”
凌宗被她逗得勾唇一笑,笑容纯粹的时候像明媚阳光,逼仄的人恍然睁不开眼。
玩够了,他如她所愿。
时安下楼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甩了,都老大不小姑娘了,还能被惹的怒发冲冠,表现的实在是沉不住气。
她暗自有些懊恼。
沈涛一直尾随她,直到她坐到自己办公椅上。
沈涛轻飘飘问,“怎么样,怎么说的听说你见到凌副总了?”
时安习惯性的转了只笔,打开黑色电脑界面,密密麻麻自动运行着蓝色代码,速度极快。
她说,“他只告诉我一些很浅面的东西,至于别的,他什么都没说。”
“他?”沈涛好奇,“哪个他?”
他恍然大悟,“凌副总?”只是,L3到L8的级别距离,“他为什么不干脆找我?”
时安没回答,她回想细节,办公室,策划书,傻乎乎的机器盘,飞机模型,时间——蓦然回神,时安怔怔问,“凌副总今天是不是要见CNBJ的高管?”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明后天就不更了哈~~~~~~让我休息下唷我也要攒文的呀呀~~~~~~~~~~~~啾咪啾咪啾咪阿切哎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