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只拿了一张毛巾擦拭,刚打开门,兜头就是一堆衣物。
“……”
“你先把衣服穿上,晚上气温有点低,感冒了影响公司业绩。”江译说得一本正经,眼神躲闪,一闪一闪地就闪到了许梓念露在外面的白嫩小腿上。
次奥,感觉鼻子又涌出一股热流了!
许梓念拿着衣服一脸莫名其妙,温度低,整个套房里都有暖气啊,怎么会温度低。
但是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他啊。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依言换好了衣服出来。
出来后,眼睛瞟到一边的垃圾桶,里面有两坨红红白白的纸,再看江译有点发红的鼻头,许梓念似乎懂了,眼神似有若无的往某人身下看了一眼。
江译尬笑,身体紧绷,次奥,这人的小眼神往哪瞟呢?
再瞟他就真的要失身了啊啊啊!
“你要黑棋还是红|棋”许梓念收回自己的视线,问他。
“红的,我要红的!”江译随手捞了个抱枕,抱怀里,某处的反应可尴尬,能挡一点是一点。
许梓念对他的选择没有意义。
红先黑后,江译先出棋。
许梓念看见他的开头,眉尾一挑。
哎哟嘿,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当头一炮走得比之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开头高明了不止一点两点啊。
许梓念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江译听挺了挺胸膛,那意思像在说:“怎么样,见识到哥的厉害了吧!”
许梓念收起心神,直接走了一个巡河炮,炮二进二。
江译愣了愣,看不懂这是什么走法,直接从刚刚的中炮开始进攻。
许梓念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巡河炮是高手欺负低手的下法,巡河十八打,在让子棋中有效调动对手,然后寻找对方的弱点。
江译上次在老大爷那学的两个套路,掌握得还不太熟练,走得不太顺畅,结果输得更快了……
“江总的棋艺……嗯,似乎比上次要有章法。”许梓念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想的却是,这样中规中矩的学了一半的套路下法,还比不上他原本的一通随心所欲,好歹还有个出其不意不是。
“再来!”
第二把,江译还是一样的开头。
许梓念没有继续欺负他,换了个开头,相三进五,一个柔性的布局。
江译看她一上来就动了相这种大官,更懵了,这超出了他的认知啊!
不是上来就应该走走兵卒之类的棋吗?他好不容易学了个炮开头的下法,许梓念居然还会其他的?
“你这是什么走法?怎么我从来没见过。”江译皱着眉,指指许梓念那边的棋盘布局。
“……”许梓念食指曲起抠了抠拇指的指甲,反问他,“平时你下棋赢面大吗?”
“那还用说,当然大啊!不是我吹,遇见你许视后以前,我江译下棋还没输给过谁!”江译一拍胸脯,哎哟那得意劲儿,就跟许梓念小时候考了一百分的样子一样。
许梓念默,看了一眼棋盘山的棋局,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有机会的话,很想见识一下平时和你下棋的人。”
想看看什么样的对手,才会比江译这个猪对手下得还烂。
第二局,江译仍然惨败。
第三局,惨败ing……
第四局……
许梓念打了个呵欠,江译也够执着的,认定了中炮开局就一直这样,但奈何他的认知根本应付不了中炮开局带来的变化多端的后局。
“江总,我说,今天还要通宵?我明天还要飞魔都拍戏。”
今天可以暂时先到这儿了,反正你也下不过我。
许梓念在心里补充。
江译无精打采,被打击的,正名之战,又变成了丢人之战。
“那你给我说说你那个开局是什么鬼?”虽然输了棋,但江译心里想得好啊,趁许梓念现在迷糊着套了她的路数,日后再战!
许梓念又打了个呵欠,“我的开局是比较柔和的开局,比较稳,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你的那个开局,急攻,炮二平五,你可以尝试架完中炮,急进中兵,压迫对手,运气好遇上反应不及的对手几乎就是闪电战了。用炮开局是比较常见的,除了中炮,还有……”
江译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许梓念说了一半突然问他:“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江译摇头,听不懂。
架中炮,还有炮二平五,这都是什么鬼?
拆开了倒是都能听懂。
“……”许梓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压抑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的,“算了,你开心就好,你的下法很好。”只要不遇到我,你应该就不会输的。
已经凌晨三点了,既然棋局结束,许梓念就没打算留下过夜,裹了大衣出门。
——
睡了三个小时,又起来飞到魔都的剧组,直接上妆换戏服,准备开拍。
化妆师跟她遮眼底的乌青时笑得那叫一个暧昧。
化完妆,许梓念强撑着眼皮,还抽空温习了一遍今天的剧本。
许梓念从休息室里出去,片场正在忙碌的众人都似有若无地往她身上瞟。
许梓念旁若无人的走到导演身边,听他安排今天的任务和第一场戏。
半小时后,正式开拍。
——
安茜从参加完徐家的晚宴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