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会发展,就如种子在土壤中会发芽一般……”
“如果真如你所说,为何又要隐瞒切除肿块之事?”
五月低声道:“大人,下官当时只是一介平民,虽然切除肿块是为了皇上龙体健康,但若是不经禀告就切除的话,亦是大罪,下官只是为求自保,不得已之下……”
“那么你又为何不事先加以禀告?”
“大人,因皇上本人毫无症状,在打开腹腔之前,谁都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小小肿块。而一旦打开腹腔,就要尽快完成手术,时间耗得越久,手术中的意外与手术后的并发症都……”
曾公公见廷尉听得仔细认真,便轻咳了一声:“大人。”
廷尉经他提醒,便道:“既然冉太医承认此事确凿,那就无需再加以解释。”
“可是大人……”
廷尉冷冷打断她的辩白:“欺君罔上之罪,这是逃不掉的。”
五月快速说道:“大人,下官还有另外一事要说。芬格大夫不了解我国律法,且肿块切除是我所为,他并不知晓我瞒下了此事。”
“芬格大夫之事无需冉太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