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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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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营救(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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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锦棠就被他搂在怀里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跟我说?”

    薛锦棠一惊,倒没敢反抗,只声音平稳道:“民女无意遇到殿下,并非故意在此等候。”

    她身材不算娇小,可在赵见深看来,她就是非常娇小,被他这样搂在怀里,赵见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肌肤雪白、睫毛修长、下巴尖尖,真是没有一处不精致的。

    更难得的是,她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像个温顺的、待宰的羔羊。

    她是想清楚了,决定靠着他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乖。

    虽然不明白她弃暗投明的原因是什么,却不妨碍他高兴。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他总是欢喜的。至于她要的那些东西,他通通可以给她,就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

    小姑娘嘴硬,放不下脸皮。那么他,就装作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好了。

    赵见深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亲一吻:“既然不是故意等候,那便是你我有缘分吧。”

    这个亲吻轻轻浅浅,不带情,欲,只有遮不住的喜悦。

    薛锦棠慌了。她不反抗,不乱动,是知道他冲动起来有多吓人。只是没想到他误会越来越深,她不能让这误会加深了。

    “殿下,与民女同行的还有一位伙伴,他一会就过来,请殿下放了民女。”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抖。她是真害怕,她不想让沈鹤龄看到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更何况,沈鹤龄也知道,她跟纪琅从小青梅竹马,早就定下亲事。

    越想心里越难受,薛锦棠眼泪有些忍不住涌。她极力压制着,眼睛还是湿润了。

    赵见深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只是个巧合。

    不过她的眼泪让他很难受,不能再继续强迫他。他松了手,薛锦棠两条腿都是软的,跌在地上。

    赵见深又伸手想扶她起来,薛锦棠忙朝后挪,又赶紧爬起来,不想让他碰。

    她避如蛇蝎的样子让赵见深相信,她的确没有撒谎。

    原本心里头那点子喜悦烟消云散。

    赵见深站着不说话,薛锦棠也不敢走,范全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气氛有一种诡异的低迷。

    薛锦棠觉得心在油锅里煎一样,实在是难熬急了。他身上无形的压力,实在是让她无法承受。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沈鹤龄的声音:“盈盈,盈盈。”声音有些急,估计是不见了她,怕她遇到危险。

    赵见深的脸色不变,声音却冷冷的:“是在叫你吗?”

    薛锦棠稳着自己的心,恭恭敬敬的应声:“是。”

    赵见深冷笑,他倒不知她还有个这样一个小名。那人叫的这般亲切,想来跟她很熟吧。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呢?

    “那你怎么不回答?”

    薛锦棠不想回答。这个时候,沈鹤龄是不适合出现的。但是她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回答,沈鹤龄也很快能找到这里来,她高声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沈鹤龄又喊了几声,听清楚她的方位,朝薛锦棠这边走过来。

    他来得很快,一袭月白棉布衫,上臂系红布,真是公子如玉,翩翩有度。

    “原来殿下也在。”沈鹤龄快步走过来,先给赵见深行了礼,自然而然地站在了薛锦棠旁边,甚至还微微向前一步,挡她在身后。

    这两个人,男的俊秀,女的美貌,年纪相当,胳膊间都系了红布,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一段时间没盯着,她跟沈鹤龄的关系就这么亲密了。为了留在女学,她竟然巴结沈鹤龄。他哪里不如沈鹤龄了?

    赵见深心口堵得慌,脸上却分毫不露:“听说七郎与薛小姐已经退亲了?”

    “不过是权宜之计。”沈鹤龄落落大方,爽快道:“其中有一些内情不足为外人道,现在退亲,等时机合适还会重新定亲。退亲,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是男人,能感觉到燕王世子看盈盈的眼神不对劲。

    他说着一笑,转头看了薛锦棠一眼,有掩不住的宠溺。

    薛锦棠很担心,她知道沈鹤龄是为了帮她,可是这样,会给沈鹤龄带去麻烦。若是不承认,赵见深会以为她护着沈鹤龄,若是承认,赵见深会怎么想?

    真是进退两难。

    赵见深脸色挺难看的,他呵地一声笑了:“看来薛小姐并不这么认为。”

    他们说这些话的功夫,路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因为下山的时间已经到了。不管有没有找到赭石,都必须要回去了。

    赵见深也没再说什么,由几个人簇拥着,下山而去。

    薛锦棠迫切想要完成学业回京城。藩王非诏不得离封地,藩王所出的儿子也是一样。只要她还在燕地,赵见深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只有离开这里,离赵见深远远的,她才能安全。

    沈鹤龄挺担心的,问薛锦棠怎么回事。

    薛锦棠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瞒不过他,省去了自己求赵见深治病的事情,只说她画圣慈皇后庙的彩图,跟赵见深有了接触,赵见深想纳了她,被她拒绝。

    “你不用担心。”薛锦棠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语气说:“他还算是君子,并未作出强抢的事情来。”

    沈鹤龄听了,只是沉默。薛锦棠朝前走了两步,见他还站在原地,就回头去。

    沈鹤龄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她,声音稳稳的:“这样不是办法,他现在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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