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子民做事,理所应当。”话毕,皇后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施宁的旁边,拎起了另一只长勺。
一个个粥碗颤颤巍巍的伸过来,皇后便十分有耐心的把粥碗盛满。施宁眼瞧着皇后的胳膊有些疲累,却依然坚持着不肯松懈半分,心里不由得生了几分敬重。他示意身后的娇儿用手托住皇后的手臂,倒是为她省了不少力气。
皇后笑道:“你倒是个乖觉懂事的。”施宁并不畏惧,反而笑道:“男子汉照顾女儿家是应当之事,娘娘不必客气。”澈芳一愣,觉得施宁此话分明是有些僭越,可自己偏偏生不起气来,于是兀自施粥也不再说话。
娇儿却在皇后身后突然嘀咕了一句道:“这里头有几个是北疆人。”皇后立刻欢喜不已,推着施宁低声道:“快,把他们抓起来,给义父送去。”施宁摇摇头不动弹,皇后急道:“怎么?你想抗旨?”
施宁动了动嘴唇道:“娘娘,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已经派人跟踪他们了。”皇后一阵尴尬,才意识到自己急躁了,赶紧清了喉咙道:“本宫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施大人有主意就好。”施宁一笑,点点头。
这会功夫,一个粥碗又递到皇后跟前,拿着粥碗的却是一根粗壮的胳膊。皇后没有主意,轻轻把一勺粥倒进了碗里。那人假意躬身答谢,却在接粥碗的功夫顺手在皇后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上摸了一把。
接着,那人把粥碗一扔,欢欢喜喜喊道:“老子摸了皇后了,老子摸了皇后了。皇后是老子的人了。”皇后又是厌恶又是恼怒,赶紧示意士兵抓捕。百姓们都眼睁睁瞧着,皇后便说不出一个杀字。于是士兵们畏首畏尾,许久也抓不住那人。
施宁见皇后心急,伸手从旁边的士兵手里夺了武器,一箭射出去,正中那人眉心。后面的百姓不知就里,但见死了人,立时就要四散而逃。皇后却想着这下坏了,自己好不容易收买的人心就这么撒了。
施宁却高声喊道:“此人是敌国的奸细,混到咱们都城中刺探军情,又趁机想侮辱皇后,实在可恶。大家不必惊慌,本官已经斩杀此人,保护各位的安全。咱们继续施粥。”百姓的舆论原本就好引导,此刻一见那人凶神恶煞,再看施宁慈眉善目,不由得都相信了施宁。
皇后见众人又都回来,心里才算安定。可再想起那人到底摸了自己的手,不由得厌恶不已,道了句不舒服,转身回到了帐子里头。娇儿赶紧跟在后头,陪着皇后钻进帐子里。施宁心念转动,亲自去打了盆净水,上头盖了玫瑰花瓣。
“娇儿,赶紧打水去。”皇后不耐烦道。娇儿点点头,正要出去,却见到施宁捧了水盆钻进了帐子。“臣恭请娘娘浣手。”那一张英俊的面孔配上这样一句暖人的话,倒让澈芳的心里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