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弟苏翰。太子虽说在美色上糊涂,但政事却很通透。他明白这是苏相的投诚,亦是苏相对家族权利扩展的渴望。他笑笑道:“苏家一向是才杰辈出,能得苏翰在身边辅佐自然也是本王的幸事。”
前厅里,二人的对话继续。后殿,张氏也在劝慰着苏嫣然。“你爹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和他计较。娘觉得你做得对。那柳老夫人是谁,可是当初的扈阳公主,就连咱们现在的陛下也要顾忌一二。你讨好她,那就对了。”
苏嫣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父亲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孩儿早就习惯的。只是父亲不该在太子面前给女儿没脸。”张氏也带着怒意道:“娘看你爹是老糊涂了。你好不容易得了太子的好感,险些就被你爹毁了。”
“好了好了,嫣儿你也别再哭了,仔细太子一会还要来瞧你。”张氏劝慰道。苏嫣然果然渐渐止了眼泪,骄矜道;“娘给清挽准备的衣服也太好看了,倒显得女儿没人疼。”张氏皱眉道:“这件事是那丫头自己的鬼主意,下次我防着些也就有了。”
“只不过你爹这些日子查账查得紧,娘也不敢胡乱花销。不过嫣儿你放心,等娘做完了这件事,咱们就有大把的银子花了。”张氏带着欢喜的神情道。苏嫣然显然知道张氏所指,笑道:“那娘到时候去打马吊(即麻将)手里也宽敞些,就不必顾着钱财了。”
张氏笑道:“娘就这一个耍处,也就你肯体谅。若是被你爹知道,可要打断我的腿。”苏嫣然娇滴滴道:“娘亲只要多给女儿买几件衣裳,女儿自然是什么也不说的。”张氏收了神色道:“这件事尚且需要嫣儿帮助一二。”
隔日下午,苏嫣然拿着一份蔗浆牛乳走进了清挽的内室。“清挽,姐姐亲手做了一份蔗浆牛乳,你快来尝尝。”蔗浆牛乳,不过就是用蔗浆淋在牛乳上罢了。苏清挽瞧了一眼道:“姐姐就是好耐心,这样麻烦的东西还能信手拈来。”
苏嫣然的脸上登时有些过不去,赔笑道:“那日姐姐和太子玩笑,谁料太子却误会了妹妹,真是姐姐的不是。”苏清挽看透她的虚伪,直截了当道:“不知姐姐来是所谓何事?总不会就是为了送一碗牛乳来吧?”
苏嫣然佯装诧异道:“就是为了这一碗牛乳啊。妹妹可别过意不去,姐姐关怀妹妹是情理之中的事。”苏清挽正要开口,忽然听见外面大喊几声,“起火了,起火了。”
听荷连忙推开门,只见滚滚的浓烟就涌了进来。苏嫣然也失了往日沉稳的样子,赶紧说道:“火这样大,妹妹快收拾些紧要东西咱们走窗户。”苏清挽也顾不得避讳,和听荷协力掀开床板,取出了下头的一个小包裹。
几人正要往出跑时,苏嫣然忽然被烟呛到,猛烈地咳了几声。苏清挽连忙推开窗户让她通风,却听见外面的几个小厮道:“二小姐,火已经扑灭了,您和大小姐没事吧?”
苏嫣然瞧着苏清挽把包裹小心放回了远处,才大声答道:“无事,你们可以进来了。”小厮才进来道:“回禀二位小姐,后厨原想弄些炭火做些炙羊肉,却不料火舌蔓延至此。好在二位小姐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