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害任何一个联邦人。只是,有件事我必须去做,联邦不肯同意,我只能来找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秋墨冷冷回应,给夏玄使了个眼色。
然而,夏玄朝她摊了下手,意思是——没办法用泽拉脖子上的项圈控制他。
显然,他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已经被他处理过,现在不过是件另类的装饰品,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能耐啊,这只女王蜂。短短一年的时间,学了不少东西嗯?
泽拉一动不动地被秋墨压在茶几上,依然十分淡定:“我说了,那件事,我必须去做,并且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你不肯同意,那么——必要的话,我也会杀一两个联邦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要是死了,你别想知道那几个联邦高层的所在。”
“呵。”秋墨都被气笑了。
她为他说好话,想尽办法救下他,他现在居然拿联邦高层威胁她?!
这个时候,塔塔听到动静回到了大厅,看着秋墨和泽拉的姿势沉默了一会儿,皱眉开口:“你想做什么?”
问的显然是泽拉。
泽拉艰难地侧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一字一顿地回应:“我要灭了虫族。”
秋墨:“……”
夏玄:“……”
塔塔叹了口气:“放开他吧,我们心平气和地聊聊。”
“干嘛?你看上他了?”秋墨皱眉,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
“不是。”塔塔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虽然确实对泽拉有种奇怪的好感,但他不是因为这个才说这种话的,“虫族的力量,比你想象的强大得多。直说了——这里除了我,没人打得过他。而我,没办法反抗他……所以,这样压着他没有意义。”
秋墨愣了愣。
确实,泽拉不反抗,不代表他没能力反抗。
恰恰相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强,所以,即便被她压在茶几上,也能淡定自若地威胁她。
秋墨“啧”了一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他。
于是,泽拉一边从茶几上爬起来,一边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后也不管大厅里的两人一蛛是否愿意配合他的计划,自顾自地说起来:“刚破蛹那会儿,我身为蜂王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控制不了自己的同族,所以只能逃亡。而现在,我觉得我的力量已经比往届的女王蜂都要强了。”
“你哪儿来的自信?”秋墨忍不住吐槽。
泽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有她们所没有的东西。”
“哦,雄性生殖器?”
泽拉:“……”真不想承认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是他看上的雌性,“不是。是雄性激素。”
“不是一样吗?”
差远了好吗!话说能不能听他把话说完啊!
泽拉叹了口气,低下头,任由一头暗红色的长发从颈侧滑落。再次抬头时,他血色的眼眸间多了一丝无奈:“说了你们大概也不懂,而我也找不到确切的词汇……总之,只有最强大的雄蜂才能得到进入王台的机会,我以前没想过原因,现在似乎有些懂了——雄性激素越强,越能激发女王蜂的信息素。”
“所以,我很强的。”他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