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那边把咱们的粮草盯得紧,我们这次也不会这般顺利。”
如果跟前年一样,军士连肚子都填不饱,又哪里来的力气和那些蛮人拼命?
军师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再看见顾君逸身后,被军士们拖着的战利品时,脸上的笑意更浓。
打仗的时候就是这样,开局占了上风,后面想要输都难。
顾君逸还要与军士们分享战利品,军师自忖自己跟这些粗人混在一起,肯定是自己吃亏,连忙溜了出去。
等到宴席结束,顾君逸回到军帐中,就看见军师端了一个还没自己拇指粗细的酒杯静静地品着酒。
顾君逸脸上闪过一丝嫌弃,大老爷们喝酒跟娘们儿似的。
军师见顾君逸进来,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对面的顾君逸坐下,听自己说后面需要注意的事情。
“将军,咱们猜得没错,军中是有内奸。”军师也不管顾君逸是什么表情,直接将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才不管顾君逸听了是个什么反应。
顾君逸早有所料,嫌弃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军师:“内奸肯定是有的,只是这内奸是谁,军师可要好好查查。”
军师神色间也露出一丝为难来:“哪里是我不肯找了?只是那人所谋甚大,藏得也深。其实,我倒是觉得,可以从徐公之死那边入手。若是我们的人了解得没错,徐公的闺女,查徐公的死因已经查得差不多。”
“那傻丫头?”顾君逸猛地站起来,在军帐了走了一圈,脸上已经满是凝重的神色,“她一个女娃娃,好好打理好自己的嫁妆也就是了,这外面朝堂上的事情,哪里需要她一个女娃娃插手?”
倒不是顾君逸觉得女娃没用。只是那么一个小姑娘,正应该是好好打扮的时候,哪里能掺和进这些一不小心就要丢命的事情里面去?
“徐庆荣就那么一根苗。”顾君逸嘟嚷着。
军师任由顾君逸抱怨完,这才幽幽道:“所以,咱们这边才需要抓紧时间,没得最后连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可不是这么个理?
顾君逸闷闷地坐下来:“徐家那边如今查到哪里了?”
军师神色凝重地道:“京城那边水太深,我发现,有人用自己手上的消息误导徐家姑娘。”
军师说着,将自己这边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顾君逸。
顾君逸脸色极为难看。只要想到那些人对徐姑娘一个小姑娘用的手段,脸色黑如墨染。
“当今就算是再不管自己的儿子,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勾结外贼,也是不会轻易饶恕的。”顾君逸冷声道,“军师你说,京城那几位皇子,谁最可能勾结蛮族?”
“将军你不是在说笑吗?我如何知道几位皇子的事情?属下都没见过那几位皇子长的是什么模样。”军师淡淡道,“不过若是只从传言中看来,那几位都不是低得下头与蛮族共商大事的。”
顾君逸忍了忍,又想拿折子出来写。
军师连忙拦住。自己上次不过去粮仓巡检一回,这位就写了一封那样的奏折。他可不想西北这边的好日子这么快就没了。
顾君逸淡淡冷哼一声,如了军师的意。
“徐家那小姑娘,既然她想知道徐庆荣事情,咱们这边得到的消息,你还是送一份过去吧。”顾君逸轻声道,“我听说,文家那位夫人,最近好像很清闲?”
军师嘴角抽搐着回了声“是”。
顾君逸抿唇:“让咱们文大人把内宅约束着点,若是约束不了,我不介意参他一本內帷不修。”
军师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心里则是想着自己该怎么去威胁。
至于内鬼的事情,两人也只能慢慢看着。西北大将军虽然是顾君逸,可是也不能随意处置那些小将领。如今这种战乱不多的时候,军中有点品阶的将领,背后都是有靠山的。
就是那几个看着没什么背景的,一个个的,除了杀敌凶猛,平时为人也是让下面的小兵士钦佩不已,哪个又是能随意动的?
一时间,两人都觉得棘手不已。同时,又觉得异常兴奋。这样的一个黑手若是真被他们给抓出来,那种成就感,想来也是不赖的。
“将军放心,之前咱们是没有防备,如今,咱们都有了防备了,谁还能从咱们手上逃掉?”军师傲然道。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顾君逸也无所畏惧地道:“你只管放心去查,后面有我给你兜着,看谁敢跟咱们过不去。”
军师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只是怕光明正大的查,引起底下人的不满,这才不敢露出一丝来。如今有顾将军在前面挡着,军师虽然依然不敢太过放肆,可行事却比以前大胆多了。
然而军师也没料到的是,有的人实在是太过能忍耐,在没有机会的时候,几乎将自己完全融入周围的群体中。
好不容易过完一个平和的新年。
京城之中突然猛地爆出一个大热闹来。
徐德音听了外面的传言之后,只能摇摇头。
心井叹息道:“三皇子这般敛财的手段其实很常见。只是三皇子的身份不一般,敛财一多,太容易被人盯上。”
徐德音也有些无奈,看这些皇子做出来的事情,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大皇子这般不顾手足之情,怕是也好不了了。”冯姑姑年纪大了,最能理解今上的心情。
若是自己的儿子置自己兄弟于死地,为人父母的,心里哪里能好受。
徐德音看着那罗列出来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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