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财有道,咱们之前也忽略了。”
大皇子脸上闪过一丝冷色:“之前那些寻常商户也就罢了,这次的徐家,一定不能落在三弟手上。”
手上有了权利之后,大皇子也明白黄白之物的重要性,哪里还敢放任自己那些个讨人嫌的弟弟们一个劲儿地往自己兜里捞银子?
尤其是徐家这条大鱼。就算、就算他燕怀昊得不到,也不能是自己那几个讨债鬼弟弟捡便宜。
谋士道:“三皇子如今就敢在外面这般给您没脸,若是将来,又怎么还有咱们的活路,不若趁机……”
谋士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燕怀昊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只是想到父亲对孩子的慈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落在父亲手上,总比最后落在别人手上好。
燕怀襄可一点没领会自家大哥的好意。在燕怀襄看来,自己那个大哥对自己都不慈,自己为什么要尊敬那个大哥?
若不是燕怀襄手上没有十足十的证据,恨不得直接将自己那个好大哥给踩下去。可惜,单凭自己手上的证据,只不过能让自己那位大哥稍微受点责罚罢了,并不能让自己的大哥伤筋动骨。
只这两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都还没给对方挖坑呢,已经有人率先给他们各自挖好了坑,就等他们各自掉进去,好往坑里填土。
叶怀打从燕帝那里得了准信,心里的那一块石头就算是掉下去。
只是因为最近每每想去看看徐德音的时候,就想到燕帝那若有所思的神色,叶怀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被燕帝那有些怀疑的目光给吓到了,所以才不敢去见徐姑娘的。
叶怀不知道燕帝打的什么主意,只能少去看徐德音。平时让自己身边的小厮往徐府那边跑得勤快了一些。
徐姑娘之前还有些想要见见叶怀,然而徐德音视线更多的,还是在查找害了自己父亲的凶手的事情上。
随着时间推移,徐姑娘也想通了,不管叶怀和燕老大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怎么改变,又何必要去追寻一个结果?
随着心井那边收集到的消息渐渐增加,徐德音对于父亲去世的真相了解得也越来越多。
父亲的病根是早年就已留下的。自己出生那年,父亲本有一劫,只是那一劫被母亲无意间给挡了。母亲因此早产,还伤了身子,而父亲虽然还活着,可是却也没了以前的活力。
而一年多前,有人又用另外的法子在父亲的饮食中下了药引子,父亲煎熬十几年,身体本就比不得年轻的时候,哪里还坚持得下去?
徐德音每次回想到这些事情,一颗心就好似被煎熬着。只是,不继续回想,又怎么能将那些细节之处全部给抓出来?
徐德音眼中闪过一道尖锐的光芒,淡粉的菱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按照如今的局面来看,当今那四位皇子,谁都有可能是那个动手的人。同时,也可能都不是。
待徐姑娘想到即将要上门的几位表姐妹,心绪这才稍稍宁静下来。
平南侯府的几位姑娘之前因着府里老夫人的态度,虽然想来看看这位表妹,却也不敢太亲近。
然而,今儿府里的老夫人已经发话,各自就也收拾了自己新准备的荷包绣帕之类的,欢欢喜喜地来看徐家这位表妹。
徐德音在裴永嘉成亲的时候,只前去道喜过,并没有亲自过去讨嫌,这会儿见裴家表姐神色之间没有愁绪,也知道大舅妈仔细挑的好儿媳,应该是个极好的人物。
“表妹。”裴家几个姑娘还是第一次来徐德音的地方,虽然好奇园中布置,可还是在看见徐德音的时候,先露出了欣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