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局,心井也只能照着自家姑娘的意思照办。
等心井离开,徐德音脸上轻松自若的神色渐渐消失。
徐德音看着童安的名字,想得却是这个掌柜跟着京城三四两位皇子之间的联系。
到底是自己的姨母跟这两位皇子中的哪一位搭上线,还是这位童安掌柜,本来就是这两位皇子中谁的人?
徐德音想着,越想越觉得脑中一团浆糊,怎么都抽不出一根线头来。
徐德音越想,心中的疑惑却是更多,最后也只能有些无奈地暂时放弃自己那些猜测,想着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
徐德音轻轻抿唇,在宣纸上写下三四两个字,慢慢地添上童,最后神色郑重地加上裴和一二几个字。
看着雪白宣纸上的几个字,徐德音指尖轻轻地将几个字关联起来,可是最后还是没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暂时无奈地放弃。
自己手上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只是就查到的这些来看,徐德音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如果,父亲的死真的和皇家人有关,自己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跟外族勾结祸害大燕的百姓吧?
徐德音微微摇头。不行,自己一定不能那么做。那样即便自己帮父亲报了仇,将来去了地府也是不敢去见父亲的。
可是,自己若是私底下去刺杀,依靠徐家产业而活着的那些人又会不会受到牵连?
徐德音脑海中千回百转的想法,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只玉枕看自家姑娘晚饭都用得不香了,难免狠狠瞪了一眼心井。真不知道心井给姑娘说了什么,这才多大一会儿?自家姑娘就连吃饭都不香了。
徐德音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两个丫鬟的你来我往,心里更加酸涩。
徐德音还记得,当年自己身边这几个丫鬟年纪还小的时候,就来到自己身边。那时候,几个小姑娘的年纪都不算大却吃尽苦头,只吃着白粥,都好像吃到无上美味的惊喜。
这样的一群人,自己如何能任性地让他们失去生活的根基,或者是不知在那个犄角旮旯里面,沉默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心井看着自家姑娘的神色,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
之前的事情查出来之后,心井就觉得自家姑娘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现在再看,自家姑娘刚刚痛快地报过一场仇,心情怎么也不会这么沮丧才对。除非,自家姑娘也看出来,那个童安的不对劲之处。
心井心中担忧,却也明白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承受着旁边玉枕时不时瞪过来的眼神。
姑娘心中的那些想法,哪里是她们这些小丫鬟能猜测到的?
徐德音的异常只维持了不过半天的时间。
等到第二天,徐德音听到心井回的结果,就吩咐自己身边的人,随时准备收拾好东西回府。
之前自己没有回府的意思时,平南侯府跟来的那些下人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这几天,平南侯府那些下人总在自己身边试探。
徐德音知道,这大概就是平南侯府那边的意思,想让自己尽快回去呢。
徐德音抿唇,努力清空自己脑中那些郁愤的情绪。
自己是要去将这些日子抄写的经文烧给父亲的。怎么能将这些不好的情绪带给父亲?
徐德音平复好心情,稳稳地一步步往给父亲点着长明灯的大殿而去,手中是这些日子抄写的经文。
叶怀站在走廊转角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徐德音的动作。
华清想到自家公子这边收到的消息,看向对面徐姑娘的眼神中,也透出一分钦佩。
华清知道,像是童安那样几乎是在自己救命恩人背后捅了一刀的人没什么好同情的。可是在看到童安的下场的时候,华清的后背,还是不由得冒出一颗颗冷汗。
若是童安背后没有人,那童安的将来,就算是毁了。就是童安背后有人,谁知道童安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因为徐姑娘的所作所为,在心里也觉得童安有些不可信?
华清努力压下心里的那些寒意,跟自家公子道:“公子,咱们再不下山,您难不成要穿着身上的这一身去参加二皇子的诗会?”
叶怀眉头皱了皱,转身往离开报恩寺的方向而去。
叶怀如今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二皇子那对自己的执着是从哪里来的?明明之前好像都有些放弃了,可是自打今上来了一趟报恩寺,二皇子那颗热情已经渐渐消退的心,竟然又火热起来。
叶怀也有些难以消受。
叶怀心中再不高兴,还是得下山去看看,这位二皇子又闹起什么幺蛾子来了。
徐德音将这些日子抄写的经文烧完,再回到厢房这边的时候,行礼都已经收拾好了。
徐德音抿唇,这回平南侯府这些下人倒是勤快。
若不是平南侯府那边催得有些厉害,徐德音还真想等到年底的时候,平南侯大公子裴永嘉未婚妻齐氏进门之后再回去。
自家那位大舅妈说不定也希望那样,只是,若是真让自己在报恩寺小住那么久,京城里关于平南侯府的不好流言,很快就能传满整个京城。
万氏可丢不起那个人。
“姑娘,先用些糕点填填肚子,路上咱们不好停歇。”玉枕见自家姑娘回来,连忙道。
报恩寺虽然在京郊,可也要坐好几个时辰的马车。毕竟,这只是回府,总不能跟后面有贼人似的,让马车跑出千里奔袭的速度来。
徐德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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