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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青敏郡主还以为,自家姑娘一个商家女,能救郡主也是荣幸呢。
徐德音见心井沉默,就知道自己这回竟然猜对了。
徐德音心情更加不好,总觉得这麻烦事,就是一件件地找上自己。
“日后我行事会更加小心,你们不必太过担心。”徐德音轻声道。
不然还能怎么着?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地防御着吧?
徐德音头疼,连着跟着徐德音的几个丫鬟心情都不甚明媚。
等到第二天,徐德音已经将很多事情都放下,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日暮时分,徐德音想着自己遇到叶怀的事情,干脆地改动了自己前行的方向,不打算再去与叶怀碰面。免得再收到什么让自己觉得心塞的消息。
改了几日,徐德音心里不忿,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地方,怎么能平白让给别人。不想遇见叶怀,直接换一个时间不就得了?
想通的徐德音只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只想着趁着明日,寻一个自己以前笃定不会出去走走的时间。
而男客厢房那边,叶怀看着自己面前摊开的宣纸,将一个个猜测划去,可是还是留下几条可能的信息。
叶怀轻叹一声,看来,只能每一个都试试了。
华清对自家公子的行径已经无语。自家公子这样,跟个登徒子还有什么差别?
怎么徐家姑娘就没看透呢?
华清微微叹息着。
翌日,徐德音算着时间,这会儿来上香的客人应该都已经散尽,就是有贵客,应该也是在厢房歇息。就连自己这时候也是不怎么耐烦出门的。
毕竟,这几日的日头,可有些灼人。
徐德音出了厢房,眉头轻轻一皱,这报恩寺中,会不会太安静了些?想来是因为最近日头太高了?
徐德音想着,身边一个丫鬟也没带着,就直接悠闲地逛起报恩寺来。
没客人才好呢,没客人自己逛着也能自在些。
徐德音都能察觉的事情,叶怀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察觉?
“华清,你说,若是徐姑娘察觉今日外面情况的异常,是会在厢房歇息,还是到外面四处走走?”
华清想了想,若是自己有徐姑娘那本事,肯定没什么畏惧地四处走动啊。
华清当即很是郑重地点头。
徐姑娘肯定不会在意地。
叶怀想了想,轻笑道:“徐姑娘都敢做的事情,我为何不敢?”
报恩寺难不成一夜之间还能变成龙潭虎穴了不成?
叶怀当即也不再迟疑,迈出院子,想着今儿寺庙中人少,徐姑娘怕是对自己之前没怎么去过的地方,也会有心思去一趟的吧?
叶怀想着,也不再迟疑,往与自己刚开始的打算有些不同的方向而去。
而报恩寺今日会这般安静,自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报恩寺的主持看着对面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晃悠的女施主,神色有些不自然。
与主持一路的客人见主持神色,顺着主持的目光看过去,有些诧异地问道:“那边那位姑娘是谁家的?”
主持行了一个佛礼,神色复杂地道:“那位姑娘是徐大善人独女。”
客人微微颔首,也想起来这么一个人,不有得就细细打量起那位姑娘来。
只见徐姑娘一身素服,神色也有些惨白,倒是诚心守孝的模样。
“倒是个有孝心的。”然而客人神色刚刚收回,瞳孔就是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