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这么白天黑夜地连轴转,加上在寺庙里,吃的也只有那些斋菜,徐德音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
玉枕担忧地看着自家姑娘:“您再这般下去,回到平南侯府之后,奴婢少不得要被冯姑姑责罚。”
徐德音抿唇,将玉枕准备好的药丸子合着蜜水吞下:“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要是我回去的时候脸色红润,才要被人说闲话吧。”
玉枕闭嘴,她家姑娘,想要辩解的时候,总是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
最后可怜的,也就只有她们这些个小丫鬟罢了。
徐德音看玉枕低着头,有些可怜的样子,无奈道:“到时候,我定然在冯姑姑面前帮你说话如何?”
玉枕抬头,脸上带出一丝喜色:“姑娘,这可是您自己说的。”
徐德音微微点头,神色一转,有些不耐烦道:“文家那位二少爷还在?”
心井见自家姑娘神色不好,自己也没多高兴,有些无语地道:“可不是,若不是有报恩寺的僧人拦着,您跪经祈福的时候,那位表少爷都想寻姑娘您说话呢。”
徐德音脸色微微一冷,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的计较。
竹柳还开口道:“姑娘,您怕是还要忍着几天呢。若是我打听得没错,那位表少爷在报恩寺定下的厢房,比咱们提前了四五天,也只比咱们多订了五六天的样子。”
徐德音脸色一黑,这其中隐藏的事情,徐德音哪里看不出来?
徐德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咱们再忍几天。”
心井看自家姑娘的模样,只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个竟然敢将手伸进徐家产业的姨奶奶祈福。希望到时候自家姑娘的心情能好些,那样的话,至少那位平南侯府的大姑奶奶还能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尤其是,在徐姑娘知道,那位背主的掌柜在徐家已经有十几年,可以想象自家姑娘到时候的愤怒会有多深。
那么早就往自己妹夫家里塞人,这位大姨奶奶还真是,所谋深远啊。
徐德音心中也还有疑虑,可是母亲那位大姐姐行事,实在是太可以了些。若说是不想自家妹妹的日子太好过,也不是不可能。
尽量将文家那位二公子给忽略过去,徐德音有些艰难地继续自己祈福的生活。
等到这一场法事做完,徐德音还要给自家父亲抄经呢。
华清欢欢喜喜地给自家公子定了一个小院,结果刚刚将院子看好,就发现了一个还算有些眼熟的人。
华清的神色当即就有些不好了,不禁问一遍的小沙弥:“那边那位是哪家的?”
小沙弥一见华清看的地方,脸上不禁就露出一丝鄙夷,想到自己是出家人,脸上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平和。
“那边那位施主,应该是为了前些日子来给父亲祈福的女施主来的。已经在寺中住了好些时候。”小沙弥耐着性子解释道。
华清眼里有一瞬间的诧异,瞬时被了然代替。
这文家的公子,对徐家姑娘的消息,肯定是要比他们家更清楚的。毕竟,文家公子虽然是个庶子,可是嫡母却是平南侯府老夫人心疼的嫡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