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茶水房,继续看着给自家姑娘炖的甜汤。
徐德音有些出神,没注意到这些。心井有所察觉,却没多说。这些事情,姑娘自有自己的主意。
徐德音感慨完,也就将事情扔到一边去,今生没可能有的东西,她也不奢求。
“昨天晚上我们回来得急,心井你去打听打听外面的新动静。”徐德音有些焦急地吩咐。
心井微微点头便出了庭华轩。
昨天夜里的事情,侯府那些一直养在内院的婆子丫鬟可能还会以为只是单纯的挤散了。
可是心井和竹柳却仿佛看出,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只是她们两人对自己姑娘总有一种自信在里面,这京城的那些恶人遇上她们姑娘,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所以,才没有侯府那边的人那般担心。然而,等她们一到鸿运酒楼,还是将姑娘的事情告诉了鸿运酒楼的掌柜徐成。
竹柳安慰道:“姑娘,昨晚的异常奴婢与心井已经将当时的异常告诉了徐伯,您当时虽然没吩咐什么,按照徐伯的性子,定然会查个清楚明白的。”
徐德音抿唇,徐伯她当然相信。可是那几个拐子如今在哪里到现在还没人透出半个字的消息来。
徐德音正烦着。这庭华轩又来了客人。真是脸色惨白、神情也有些萎靡、身边一个人都没带的裴永珍。
徐德音实在不想说什么,索性裴永珍也只是被那一棍棍打在人身上的事情给吓懵了。只乖乖吃着下人上的茶点,并没说哪怕半个字。
徐德音就静静地坐在裴永珍对面。现在是白日,徐德音暂时没什么做的,正好看看自己的三表姐如今是怎么想的。
一碟子点心去了一半,裴永珍眼里的泪珠子不断涌出。
徐德音有些慌乱,连忙拿出帕子,想要给裴永珍擦去眼里的泪珠子。
谁知裴永珍直接夺过帕子,自己老老实实给自己擦泪,哽咽道:“墨韵和墨香的手都肿了,我真的不知道,母亲会发那么大的火。”
徐德音知道,若是昨晚没发生什么异常,大舅母不会那么生气。
然而,事情发生了,万氏不能朝着自己闺女下手,那些丫鬟婆子什么的,自然就得受着。
只是手心肿了还好,至少等将来伤好了,还能继续当差。
“舅妈她只是太担心你。”徐德音干巴巴地道。
裴永珍点点头:“是我太弱了,所以我娘才那么不放心我。”
裴永珍说着,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徐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