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气,但我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臧战带着天犼一走,臧锋就关闭了训练场,然后把鸡崽往场地中一扔。
臧锋:“先跑三圈。”
鸡崽看了眼至少八百米一圈的场地:“……”
“……”
妈——你快回来!有人虐童啊!
训练场外。
臧战回头看了眼封闭的场馆,然后抬起手,看着掌心里的一个吊坠。
那个吊坠是个小瓶子样式,瓶子里有一团黯淡的绿色,似乎是装的什么液体,那绿颜色偏墨,却又从中透出些新生的翠来,不是余烬复燃的希望,而是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
“不是。”
臧战看着那毫不起眼的吊坠,垂下眼睑,表情沉寂,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
“呜……”
天犼发出低鸣,用头上的独角蹭了蹭臧战的手,似在安慰。
臧战伸手抚摸着天犼的头,轻声自语般说道:“白晓的香味、蛋黄的身份、还有你对蛋黄那么亲近……我以为他们会是种子——他们也应该是种子才对。”
天犼仰头静静地看着臧战,那双兽瞳里充满悲悯,却不知是在怜谁。
臧战收起吊坠,复又笑了笑,说道:“不过,也可能是种子还没成熟,目前来看,他们是最有可能的了。”
天犼收回视线,眼中悲悯愈浓,它侧头静静看了眼封闭的场馆,有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
臧战:“走吧,珊娜该做完治疗了。”
天犼回过头,跟着臧战往正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