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三位肌肉纠结的彪形大汉,正在各自演练着一套虎虎生威的拳法。
“虎虎虎,唐伯虎?”
宋辞挨个点过势不均力不敌的两拨人,领悟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心想事成’和‘言不由衷’,受教了。”
“阿发,你在搞什么?”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零零恭责问道:“皇上不见了,你怎么不早一点通知我们,还有心情游山逛水!”
“皇上没有不见啊。”
零零发快步跑过来,“他如今就在宁王府上,听说宁王为了招待皇上,特意发榜选了全江南最美的美女伴驾,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快活!”
“快活什么啊,你看这个!”
大内密探的终极联络员佛印举高手里的偶人,“这是你为皇上专门设计的人形晴雨表,你仔细看看,泥偶的眼珠子都要哭烂了却毫发无伤,这明显表示皇上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
“佛印说的没错……”
因为没人操控天线垂直坠落砸塌了房檐的大内总管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在天上看得很清楚,宁王那个瘪三把美女排行榜的倒数一百名全都献给了皇上,这次可真的是‘日夜不休,连绵不绝’……”
“正所谓‘本是同根生,相\奸何太急’,想不到宁王的手段竟然如此下作!”
唐伯虎说着就打开了后门,连连催促道:“事不宜迟,我看各位大侠还是快去救援皇上吧,至于砸坏的瓦片就由小弟的薪水中扣除好了!”
“好兄弟!”
佛印上前摁住他的肩膀,严肃道:“未免夜长梦多,与皇上会和后我们就要立刻回返京城,不知你手里有没有秋香的签名册转赠一份给我?”
“这个……”
唐伯虎悲伤长叹道:“实不相瞒,小弟作为华府的低等下人,还没有机会得见秋香姑娘的金面。不如改天等我得手之后,再搭官府的顺风车用八百里加急送去皇城?”
“也好!”
佛印气势万千的一挥手,“保龙一族,听我号令,直捣宁王府!”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从天而降的大内密探齐齐消失无踪,只给华府留下了一间挂着暂停使用牌子的废弃柴房。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凭白感慨了一句,宋辞拱手与大才子道别,“既已尘埃落定,小道这就告辞了。”
唐伯虎紧走几步,沿着警戒线站在门槛边缘追问道:“游弟,你要往哪里去,好歹留下个地址方便日后联络嘛!”
“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宋辞挥手做游鱼状,“至于其他,等我改天想吃烤鸡翅膀了,你我兄弟自然会有相见之日。”
依然是当初的望夫桥,却少了一位痴痴相盼的如花美眷。
茶摊老板颇为遗憾的说道:“也不知宁王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玩起了选美,这下好了,愣是把江南四奇弄丢了一个。”
找出荷包里最后的几个大钱,宋辞买了一杯清茶饮下,“老板不必忧心,或许以后他们还会重新聚首也不一定呢。”
推下竹筏,宋辞背着二王再次飘到了水面。
还是熟悉的桥段,稍待两岸的吆喝声渐渐消退,碧海浮波又一次出现在了天边。
一道急浪打来,竹筏剧烈晃动了一下,紧紧趴在上面的小道士则吐出了一条咸鱼,“搞什么,虽然我早就知道大海里不光是水了,你也不用弄出来一条咸鱼那么夸张吧!”
漂浮在竹筏不远处的巨大海草慢慢升起,“这位小哥,可不可以请你把咸鱼还给我?”
“你是哪位啊?”
宋辞低头叼起咸鱼的尾巴,“别告诉我这道暗器是你发出来的!”
一个梳着金黄色脏辫头,看起来有一点小英俊的男人从海草中露头,“不是,那是我准备拿去卖的,只是背篓没扎紧掉出来了而已。”
环顾着乌云压顶的汹涌海波,宋辞惊讶道:“这种天气你还游水过海,会不会太过儿戏了些?用不用借你一根竹竿支撑一下?”
“游水这种小事,我自从出生就在做啊!”
男人说话间就来到了竹筏旁边,“我叫八带,朋友都称呼我为八哥,你呢?”
“八带,好神奇的名字。”
宋辞把不小心误入的咸鱼还给人家,“小弟姓陆,单名一个游字。”
“小游?这名字还不赖哎,一听就是和水有缘!”
八哥在竹筏左右飘来荡去,就是不肯听话上来搭乘,“刚才忙着追咸鱼忘记告你了,你的竹筏飘错方向了,对面是无人荒岛,连一条死鱼都没有的那种!”
“哦,原来是这样啊。”
宋辞捞住突然之间食欲高涨的二王,“那能不能麻烦八哥帮我指明一个正确的方向呢,最多着陆之后我请你吃饭!”
“吃饭倒是不必了,我这个人很讲义气,不喜欢占人家的便宜。”
八哥举起一排越泡越咸的海货,“你替我把咸鱼卖光,我推你上岸,大家两不相欠,OK?”
宋辞蜷起手指,笑着应道:“别说是卖光,吃光也没问题啊!”
有水中健将八哥引路,飘摇的竹筏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弯弯曲曲的海岸线也渐渐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中。
临到岸边,八哥游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你先上去,我还要换衫。”
“过个海都这么讲究,还水里一套岸上一套的。”
宋辞摇摇头,独自走到沙滩上拧干湿淋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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