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怡心里“咯噔”一声,顾不得看箱子,忙问道:“宁夏那边怎么样?”
薛青昊挠挠头,“应该还好,我听师傅说每年春天边境都不太平,鞑子缺粮食,没有吃,就会往边境骚扰百姓抢粮抢米……林大哥写信回来了吗?”
严清怡叹口气,“没有。”
事实上,林栝从离开就没再写过信。
薛青昊看出严清怡脸色,安慰道:“姐不用担心,林大哥功夫好,连师傅都夸过的。要不我托师傅往宁夏捎个信儿,师傅认识的人多,兴许能打听到。”
“好,”严清怡点头,“就说林大哥许久没写信了,你惦记着他,千万别提我。”
薛青昊笑道:“放心,我明白,肯定一个字儿都不提姐。”
两人正说着话儿,李实晃晃悠悠地进来,少不得与薛青昊又是一番契阔。
听闻薛青昊一路得秦虎照顾,李实豪气地说:“后天请你师傅,还有车行众人都去吃酒,正好给你接风洗尘,顺带招徕些人气,刚开张酒楼没啥人来吃饭。”
薛青昊连声答应,“那好,我这就去跟师傅说。”连衣裳都没换,急匆匆地往车行跑。
严清怡把箱子里的物件一样样拿出来,不由感慨。
薛青昊还真是用了心思,不但买了各地特产,还知道给她买梳篦、一盒胡粉、一串驼骨磨成的珠子,还有几样苗银首饰,成色说不上好,样式倒挺精巧。
总算是长大了。
严清怡将东西整理好,想起薛青昊所说的凉州难民,又给林栝写了封信,用信皮封好,送到驿站去。
回来时候经过集市,竟然遇到了陆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