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等走廊里的声音消失,才支着水泥地板,捡起来滑落的硬币,一并装进口袋。
再坐回桌前的王艳,大口的往嘴里塞草莓蛋糕。
蛋糕只有一小块,没有几口就被她全部吞下,除了舔塑料纸的时候,她再也没吃出蛋糕的任何味道。
隔了十几年后再一次吃蛋糕的王艳,味同嚼蜡。
她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密切的关注了余盈樽在寝室时候的动作,余盈樽是周日晚上回寝室的,细心的把助学申请单叠了一下放在手边,但是好像并没有发现桌上少了钱的事情,
实际上余盈樽跟江月一起过了愉快的周末,加上跟安凝的关系又好,早就把外卖钱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沈烟烟拿的助学申请单也叠成了四方盒,用于装瓜子壳等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