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为平行世界26岁余盈樽跟江月的故事。余盈樽视角。
第一次见到江月是我十八岁的时候, 刚高考完,高三几乎没怎么念成绩平平,报了D市理工的文科类冷门专业—心理学。
本来今天是被邻家哥哥康亦带出来, 跟他女朋友刘锦一起吃饭, 但是吃到途中刘锦跟康亦吵了起来。
刘锦拉起我就甩了康亦一句分手走了,被刘锦拉着来到了KTV, 刘锦点了一箱啤酒,自己一瓶也没喝, 情歌倒是唱了很多首。
“所有快乐悲伤所有过去通通都抛去
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会再是你
不愿再承受
要把你忘记”
刘锦一个劲的在唱苦情歌, 我就一个劲的在喝酒吹瓶。
我已经压抑了太久了, 父母的婚姻不顺利,两人挣扎着不肯离婚,每日争吵互相摔砸东西泄愤。好不容易挨到父母不再争吵, 平静的离婚,又开始逼我选择跟谁还有未来的走向。
整个高中的后两年都在焦头烂额里度过,喜欢了很久的许声平出国留学,我被母亲游说也出国, 可以逃避高考这条路。
开始我是愿意的,也在国内读了一阵语言班,读的非常努力。我不希望许声平担心我过得不好, 不想把自己的焦躁传达给他,所以减少了隔着时差的交流,想在出国的事情定下来以后给许声平一个惊喜。
但是父亲一句话让我泣不成声;“你爷爷奶奶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一句话就让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是想逃避高考, 但我无法接受自己无法见到至亲最后一面的恐惧。最后还是放弃了出国,把所有的事情决定好以后收心乖乖回学校准备高考。决定的那天我给许声平发了一条表白的我喜欢你,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习惯在一月一号给自己写下一整年的计划跟希冀。在那天又点开了许声平的资料,发现他更新了资料,但是依旧没回表白。
落下的文化课太多了,高三下半学期每天都熬到深夜,靠着记忆力超群勉强踩上了D市理工的冷门专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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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锦已经不再唱歌,拿着话筒说她跟康亦的故事,讲她家教森严,但为了康亦打胎。可为什么康亦不能多顺着她一点,付出了这么多感觉很委屈,但是又不舍得分手。刘锦带着哭腔不停的诉说,我就沉默的听,给不了任何安慰。理智告诉我刘锦不能喝酒,我夺了她手里的酒瓶喝光,抱着她哭。
康亦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已经一个人喝了大半箱啤酒。
康亦不顾刘锦的挣扎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口中不断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我会改我不同意分手。”
跟在康亦后面的人开了KTV的灯,灯光刺眼,我光着脚抱膝坐在沙发卡座上,把头埋得更深。
“起来吧,我们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低沉冷清的声线在我头顶响起,我微微抬了一下头,看见一只手在我眼前,把头抬得更高。
那人身形挺拔,站在我面前挡了光,一身黑色衬衫搭黑色牛仔裤。薄唇鹰钩鼻、眼眶深邃,刘海半斜垂在眸前,但也挡不住眉眼的好看。
然后贪恋美色的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嗝,“嗝。”
“…不好意思,我喝的有点多。”我连忙解释道,那人回头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问道;“都是你一个人喝的?”
我连忙点点头,也对着康亦解释说;“刘锦要喝,我没让。”
面前的人赞许道;“我叫江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江月,是康亦朋友,不打扰他们小两口了。”
我被江月拉起来,抱膝太久腿有点麻,被他及时半搂搀住了。
“刚刚谢谢你,要不然就摔倒了。”
“我更有兴趣知道你成年了吗?一个人喝那么多还跟陌生男子一起。”江月打笑问。
生日在11月11日的我,高三毕业的时候未成年,我心虚的应答江月;“我十三岁喝第一杯白酒的时候,我爸兴奋的给我多炒了两个菜,拉我陪他喝点。反正白酒一斤,啤酒踩箱是没有问题的,有偿代喝请联系我。”
江月把手机递过来,笑着说“那麻烦留个电话,代喝联系你。”
基于美色我把电话留给了江月,第二天就又凑到一起吃饭了。这顿饭的名曰庆祝康亦刘锦二人重归于好,实际上我总觉得是康亦在拉皮条,饭局上江月从初中到研二这点底都被康亦抖给我了。
高三暑假没什么事情,开始是跟康亦刘锦还有江月一起四人行。
后来就变成了我跟江月两个人,江月喜欢摄影,我学过几年美术也对构图跟光影略有了解,经常一起拍照,结果大多数时候都是江月在拍我。
表白的契机是一场音乐会,喜欢的钢琴家在当年还比较小众。我不想勉强江月跟我一起听,场地不大,我来的很早,一眼就望见了已经落座的江月。他也喜欢这个钢琴家,只不过同样感觉音乐会这种东西不适合勉强对方一起听。
相视一笑。
离场的时候江月在门口等我,我问江月;“江月大哥哥,你先出来,就不怕把我弄丢了吗?”
江月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回;“不会,你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视线内。”
“那你要不要,跟我谈个恋爱?”我踌躇了一下,指尖掐指腹掐的更用力。
江月停了手上的动作,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樽樽,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恋爱吗?”
我愣了,江月的吻落在额头上,我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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