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了医院。
汽车在蜿蜒的道路上行驶,车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沉,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车里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完全听不到。
亓素头偏向右边,轻轻靠着车椅,他合上眼睛假寐之前让阿忠到地点叫醒他,随后他身体就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再没有动过。
阿忠暗里去看车内镜,意外发现蒋鹤的眼正直直落在坐副驾驶位的亓素那里,这其实还不算异样,异样的是,阿忠从蒋鹤眸底,捕捉到一点深度侵占的意味。
猛地抽回视线,阿忠心中顿时如捣鼓般砰砰直跳。
总觉得自己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
已经快到目的地,阿忠车速越开越慢,他几乎有点就这样停下来,然后求蒋鹤放亓素一马。
车窗外的风景倒退速度变慢,蒋鹤不多时就擦觉到,他知道是阿忠故意这么做的,不只阿忠,就是他自己,也已经想改变注意了。
不能有这么一个开始,有了这一个,后面会跟着来第二个第三个。
蒋鹤指骨紧握着,他的预感从来都没有错误过,这次他知道,也不会错。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明确的告诉他,亓素这个人,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