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人,只是不大爱动脑筋。
只怕她那时候反复念叨花涛之时,二舅就已经察觉,只是不想拆穿自己而已。
心下感激。
唐白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顾少钧。
她走了很远,拐了弯,顾少钧才抬脚,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浑身颓然地坐在路边上。
还是有熟悉的人发现了他:“咦,这不是顾侯爷世子吗?怎么坐这儿了?快些,快把我的轿子给世子坐,抬他回去。”
顾少钧回到完全陌生的侯府。
京城很大,两个人跟着老伯,走了很久才到了一方三进三处的宅院,这是许达全在京城里置办的住处。
“小姐可以叫我老郑”。老伯是许家三代忠仆了,当初许太傅在京时,就由他照料。
唐白四顾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干净通透。
阿竹去探永和郡王的府宅,躲在暗处盯了几日,门房查验森严,实在是进不去。
唐白愁眉苦脸。
“蔡为中蔡大人呢?”唐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