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步要怎么做?我很好奇,既然你容不得时悦,更容不得他儿子,为什么不先对那个孩子动手?时悦三番两次逃过去,只要他儿子出事,他也活不下去了吧!”
泊远轻喝道,“你懂什么,历史是不会改变的,即使出现偏差,也一定会走回正道,不该存在的,永远不会存在,而存在的,则由我来消失掉。”
又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蓝泽轩有时想不明白,这男子为什么总是冒出奇怪的话。
泊远继续道,“时间很快就到了,安排好了吗?”
蓝轩泽回道,“已经安排了。”
双手偷偷攥起,蓝泽轩心情沉重,他本来与泊远并不相识,可四年前被他抓到把柄后,只能被逼着做事,他恨时悦,可更恨泊远;因为泊远让他去做的事,随时可以掉脑袋,霍家,权倾一方,而他竟然想弄掉霍家,只为了得到霍煊,这人太可怕了;他现在仿佛踩在钢丝上,随时会跌得粉身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