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从井里提上来的冷水,泼在身上的话,即使他一个身体健壮的大男人,也觉得冻得受不了。
更何况还要一起洗头,这里医疗条件又差,要是不小心给冻着了,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萧云恒已经在窝在躺椅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
骆清尘也走过在旁边躺下,把还在滴水的头发撩到竹椅的后头,以防水沁湿了衣物。
不过才刚躺下,就感觉到有丝丝凉意从竹椅传到身上,不是石凳的那种凉,是恰到好处,让人很舒服的那种程度。
而躺椅在那么高温度的屋里放了一天,不可能躺下去这么的舒服,骆清尘便问萧云恒:“你刚刚给我擦过椅子了?”
萧云恒迷迷糊糊的应道:“嗯。”
骆清尘去洗澡的时候,他那时候刚吃完东西,躺着也不舒服,便去井里打了两桶水出来,把两人的躺椅都用凉水洗过一遍,又用干布巾擦干,之后又被风吹干最后的水汽,躺上去感觉便是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