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合卺酒。
合卺酒喝完,才是彻底的礼成,骆清尘看着坐在床边,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块的萧云恒,轻声问道:“害怕吗?”
萧云恒摇了摇头,又道:“不害怕,有一点紧张。”
骆清尘喜欢他的诚实,轻笑道:“不用紧张,交给我就好了。”
说完扯下萧云恒头上的发簪,如墨青丝瞬间散落。
窗外的天空无星无月,酝酿了一整天的初雪终于落了下来,先是零星的几片雪花,落在园子里一株不知名的野花上,野花被打得发颤,紧接着却又坚强的站起来。
但是雪花却不止这么零星几片,后面还跟着鹅毛大雪,只不过寸长的野花终究敌不过簌簌而落的大雪,最终被白雪淹没。
雪下了大半夜才停歇,屋里的红烛也快要燃尽,“吱呀”一声响后,骆清尘推门而出,灶台上之前烧的水温度正好,骆清尘倒了一盆热水回里屋,帮已经睡着了的萧云恒稍微清理了一下。
怕屋里再灌进冷风,他也没再出去倒水,用完之后把盆放在墙角便上床歇息。
等他躺下来后,桌上的蜡烛跳了几下,终于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