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镇上找张掌柜,咱先问问价钱再说,太便宜就不卖了,留着自己喝。”
伸手将他抱起来安置在自己腿上,凌敬轩点了点他的鼻尖儿,左右他投入的本钱也不多,葡萄酒可是好东西,如果卖不起价钱,他宁可全部留下来。
“那么多呢,哪能全部都留着自己喝?爹爹,不是我说你,当初我就让你不要酿那么多了,你偏偏不听,还背着我让小叔又去找王叔订制了不少坛子,现在可好,满满一地窖的酒,咱得喝到啥时候啊?不行,改明儿你问问张大叔,如果价钱合适就都卖了吧,能收回两个钱算两个钱。
久违不见的凌文式唠叨又响了起来,看着他不断蠕动的嘴皮子,凌敬轩只觉嘴角抽搐,浑身不得劲儿,他啥时候说过卖不出去了?他只是说如果,如果好吧?
“哈哈。”
看到这副儿子教训老子的经典画面,众人又忍不住笑得人仰马翻,凌文这辈子怕是吃定他家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