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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清冷的月光,裴谦看到庚三肩胛处缠了厚厚的纱布,只有左臂上方有一点点血渗了出来,这才被他闻到。
裴谦盯着庚三身上的纱布看,一动也不动,庚三安慰他道:“和你说了没什么事,男人嘛,哪个身上没有一点伤,明天就会好了,不要担心。”
说着,便要穿上里衣,裴谦却一把抓住衣服不让他穿,唇瓣紧紧地抿着盯着纱布,半晌,才声音干涩的道:“疼不疼?”
庚三动作一顿,一瞬间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细微的酥麻和甜意,他看着裴谦担忧不忍的表情,突然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咧着嘴哭着一张脸道:“疼,好疼啊……娘子,你……”
“闭嘴!不准叫我娘子!”裴谦狠狠地瞪了一眼庚三,又看到他身上的伤,心疼的轻手摸了摸外面的纱布。
庚三完全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了。
“好,夫人,咱们睡吧,我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