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知道他很好就放心了。”
大山皱眉,道:“你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你,尽管说出来,还是你认为你所期望的王妃真的可以帮到你?”
之前听鹦鹉和这大水的只言片语,大山可以猜出来究竟是什么事,只是感慨,鹦鹉还是太小,被裴谦养的太单纯了。
鹦鹉不为所动,她自己认定的事情,宁远亲自尝到苦果,也不愿别人来告诉她。
平安又咳了几声,沙哑着嗓音微弱的道:“大山兄弟,你若是可以帮鹦鹉,在下感激不尽,她太固执,想要将我治好,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是治不好的,你帮我带走她,不要让她为了我白费力气,做出后悔的事。”
鹦鹉冷冷地道:“我要做什么,不用其他人帮我做决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你说治不好就治不好,我偏不信。”
大山突然走过去抓起平安的手,仔细感受他的脉搏,就表面看来,这人定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的,寻常大夫自然是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