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挠挠头,“好像叫什么娇。”
另一个穿粗布衣衫的矮个男人道;“徐什么娇。”
“她杀了谁?”魏昭追问道。
“黄太守的二公子。”穿葛布衫的男人说。
魏昭一下子懵了,“通缉告示贴在哪里?”
“我们从最近的西门进来的,贴在西城门口。”
两人说完,跟江掌柜的打听住店,魏昭没顾上跟江掌柜的说一声,径直走出客栈大门,萱草跟在身后,“夫人,这能是真的吗?”
一出门,凉风一吹,魏昭脑子有点清醒,“告示都贴了,十有**是真的了?”
她跟萱草疾走到西城门,还心存一线侥幸,方才那两个人记错了,或者同姓同名,太守姓黄的也不只黄子襄一人。
城门口围了不少人,两人挤进去,城门旁贴着告示,白纸黑字,画影图形,魏昭的头嗡地一声,半天才缓过劲,勉强镇静下来,从上到下看了两遍,确定没有看错,通缉徐玉娇,杀夫罪名。
徐曜在前方打到最关键的时候,后方却出了事,黄子襄焉能善罢甘休,魏昭有不好的预感,要出大事了。
魏昭看见城门盘查的特别严,每个出入城门的人守城的兵将都要对照画像,魏昭有点为徐玉娇担心。
二人离开西城门,萱草小声问;“大小姐跑了,能不能被抓到?”
“过往行人盘查这么严,玉娇她要逃出辽东挺难。”
“大小姐怎么把黄二公子杀了?”
魏昭不知道内里隐情,徐玉娇出嫁时,她预感到徐玉娇跟黄彦可能是一对怨偶,令她万没想到的是徐玉娇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娄子,惹出大事,徐玉娇为了徐家,为了她二哥,哪怕再忍三两个月,魏昭想,那时徐曜大概已经大败朝廷大军。
徐玉娇与家人亲情淡漠,被迫远嫁,心存怨怼,定然不会为徐家考虑。
两人回到包子铺,包子铺人很多,七八张桌子都坐满客人,萱草充当跑堂的,魏昭去后厨帮忙。
饭铺快打烊时,饭铺里最后一桌客人付钱走了,张王氏清点一日卖的钱款,魏昭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有点心不在焉。
张王氏到厨房里把剩下的包子捡了一碟子,准备自家人吃饭。
这时,饭馆门被推开,进来四五个客人,张王氏热情地迎上前,“公子,吃什么?”
“包子有吗?”
张王氏赶紧说;“有。”
魏昭背身擦桌子,听声音耳熟,回头一看,瞬间脸上露出一丝惊喜,领头的一袭竹青袍,风度翩翩的清贵公子,正是陈风堂堂主陈子风。
两人眼神交汇,魏昭即明白,招呼,“客官这里坐。”
陈子风走过来,坐在魏昭身旁的桌子边,张王氏进厨房取包子,饭铺里没外人,陈子风压低声音说;“辽阳太守黄子襄联合张俊和鲜卑三方人马,号称十五万大军,已发兵,直扑北安州,攻打寒城。”
魏昭拿抹布正擦桌子的手停住,她心里有不祥预感,却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
“黄张鲜卑大军已经逼近北安州,离寒城不过一日的路程,所幸你没在寒城,寒城岌岌可危。”
魏昭的手攥紧抹布。
陈子风继续说;“你先到我闲云山庄暂避。”
“不,我要马上赶回寒城。”
陈子风倒一愣,“寒城守卫兵将一万,一万对十五万,你回去送死吗?”
“谢谢陈堂主几次帮我,即便送死,我也一定要回寒城,跟寒城共存亡。”
寒城破,辽东军长驱直入,如果攻下萱阳,挥师南下,跟朝廷军对燕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燕军腹背受敌,徐曜将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