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仇。”
骆刃胡说八道地危言耸听之后,开始摆事实讲道理:“如果我送你回家就不一样了,就算没有孟瑾,现在放学时,天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步行回家,多不安全。”
许依诺:“因为我家离学校很近……”
“正因为近,所以我刚好顺路,就这么决定了。”骆刃拍板。
见骆刃胡搅蛮缠地非要送自己回家,许依诺心里有点暖,却还是稳了稳心神,正色道:“骆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骆刃也严肃起来,语气霸道却温柔:“你说呢?”
许依诺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似的张开嘴:“其实……”
可决心只维持了一秒,剩下的话便又磕磕绊绊,含在嘴里不上不下。她的嘴很小,嘴唇很薄,被贝齿咬过,下唇艳得让人心.痒,骆刃打断她:“其实什么?快走吧。”
如果她无法下定决心,不急着表白就是了,骆刃想,他不会再给许依诺一次拒绝他的机会。
自从那天晚上许依诺小动物似的紧紧裹着他的大号校服,面对他的“明示”,没再拒绝,他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志在必得。
“天已经黑了,你又怕黑,我可不想一边送你一边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骆刃吊儿郎当地抱怨。
许依诺成功被逗笑,放弃了挣扎。
松城的深秋,天很短很短,路灯亮得就早,两人一起沿着暖黄的灯光往许依诺家的小区走,影子拉得瘦瘦长长,肩并肩的两条,让人心情愉悦又安心,还带着点不可言说的隐秘悸动。
家离学校太近,骆刃送到楼下,意犹未尽,不肯离开,没话找话:“别忘了明天给我带鸡翅包饭。”
话音未落,就头顶二楼有人喊:“囡囡!”
第 45 章
是杨凤芹的声音!
许依诺吓了一跳, 忙无声地用口型轰骆刃走,刚刚培养起的一点暧昧感觉荡然无存, 骆刃心中不爽,委屈成一根一米八五的标枪, 钉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杨凤芹一向觉得自家女儿又漂亮又乖巧, 极有可能被坏小子影响学习,因此神经非常敏感,许依诺原本问心无愧,她都草木皆兵,现在自己真带了个男生回家,“问心有愧”, 杨凤芹不当场爆发才怪。
正想着, 楼上又响起一声“是囡囡吗?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静音了?也不知道你天天带手机干什么,从来不接电话!”
许依诺条件反射地去摸兜里的手机, 果然有一个未接来电, 听到渐渐逼近大门的脚步声, 许依诺急道:“你快走!”
见许依诺急得脸蛋发红,一双圆圆的杏眼水汪汪的, 骆刃喉结滚了滚, 非常不配合地摇摇头, “你亲我一口。”他福至心灵,趁火打劫。
许依诺瞪大眼睛, 对骆刃的不要脸表示震惊,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可以“亲一口”的地步了?
他是怎么做到无理要求提得那么自然的?
许依诺家是双拼别墅,就是传说中的“排屋”,与真正的独栋差别挺大,最重要的是小区结构设计清奇,院子形同虚设,两人身后就是她家大门。
眼见着杨凤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依诺也愈发紧张,她看着骆刃,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下唇。
四目相对,骆刃觉得自己体内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几乎要把自己燃烧殆尽,越看许依诺越觉得可爱,有点不听话的刘海,总翘.起一两根呆毛,亮晶晶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以及看起来就柔软水润的唇.瓣……
许依诺上前一步,打破了骆刃短暂的遐想,他老老实实等着福利,就见比自己矮了一头的丫头,抬腿落脚,准准踩在自己脚面上。
骆刃:……!
教训了脸皮越来越厚的熊孩子,许依诺便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在杨凤琴抵达之前关上了门。
杨凤芹忍不住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许依诺将书包卸下,堵在门口换鞋,低头道:“没有,妈,怕你着急。”
杨凤芹时刻绷紧的神经发挥了作用,拨开自家女儿,从玄关挤过去,打开家门,侦探似的向外张望,许依诺不由得也紧张起来,拖鞋也穿得不大利落,可等了半天,才听到杨凤芹似是疑惑道:“明明看到两个人影啊。”
晚上视线不大好,杨凤芹不大肯定。
许依诺松口气,抱着书包,直奔书房,尽职尽责地维护学霸的基本素养。
见女儿这样听话懂事,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一次紧张过度,杨凤芹清了清喉咙,“先吃饭吧,一会儿再写作业。”
许依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答应了一声:“马上!”
她仍旧抱着书包,忘了将书本拿出来,回忆起刚刚骆刃那句“亲我一口”,脸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许依诺觉得自己的少女心大约也跟着年轻的身体一起苏醒,只是一句话而已,怎么就值得反复回味咀嚼。
而想到骆刃被自己踩一脚后,可能的吃瘪模样,许依诺便又忍不住笑出声。
第二天一早,见到黑着脸的骆刃,对自己磨牙:“你学坏了。”许依诺瞬间回忆起昨晚的境遇,可心中的愧疚怎么也聚集不起来,反倒笑得更夸张。
骆刃无奈,揉一把许依诺的呆毛:“也就是你敢这么对刃哥。”
这句话表述得有理有据,许依诺现在真的丝毫不害怕“校霸”,颇豪气地将一份鸡翅包饭,一杯珍珠奶茶拍在“校霸”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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