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东坡呢?
“东坡是谁?”左翘楚问。
“就是那个小神棍。”叶开下意识的说了句,他的注意力在另外的问题上,他又很快问道,“我大哥是在什么车里被撞的?”
“什么车记不住了……”左翘楚记得有人和他介绍过车祸现场的情况,但他记不清楚是谁说的了,当时他脑子里只有重伤的叶遇白,“但我记得好像是副驾驶的位置……
“副驾驶?”双胞胎对视一眼,叶开道,“也就是说,开车的不是我大哥了……”
“应该是东坡。”叶实笃定的说,“他没在公司,也没给公司办事,他最近一直都和东坡在一起,一定是东坡。”
“好吧我们不管东坡会不会开车,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人呢?”叶开说到这里脸刷的白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俩人,“难道说,东坡已经……”
“不好说。”左翘楚叹了口气,“据说场面相当惨烈,遇白的车都报废了……”
“那东坡岂不是……”叶开神情复杂的往叶实那扫了眼,如果东坡真出事儿了,那他们要怎么和叶遇白交代啊……
叶遇白重伤醒来,他特别重视的人却不在了。
看到叶开的表情,左翘楚实在是不想落井下石,但是有些话他不得不说……
“我听说,当场死了一个。”
叶开:“……”
叶实:“……”
这无疑又是一道惊雷。
“啊,这边是手术室,走错了。”一个人拿着沓纸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错了,正要折返的时候就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人直接站住,问他们说,“你们说的是不是撞的最厉害的那辆车?我也是受害者,我刚看那人推到这边来了。”
叶实和左翘楚都是烦心的时候不想说话的,特别是对陌生人。
叶开敷衍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和受伤那位一起的,一个二十来岁长得挺好看的小伙儿?”那人又问。
叶开一听就来精神了,他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说的就是他。”
“那个人你们不用担心,他没事,活蹦乱跳的,当场死的那位是撞你们车的,这次连环车祸的罪魁祸首。”说到死的那位,司机叹息着摇了摇头,但转念想起东坡,司机的表情就变得略显古怪,他咧着嘴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个小伙儿没事儿,刚出车祸那会儿哭的可伤心了,简直我看了都直想掉眼泪,大概哭了三四分钟吧,哭完了把人一扔就下高速了。”
那三人:“……”
“临走的时候还拿走了那个受伤的身上的手机和钱包。”
那三人:“……”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他没事儿。”这位司机正巧就是目睹了一切的那位,他无法形容他看到的惊悚场面,不可言传就让他们意会去吧,他已经尽量的给他们复述了案发现场,“车祸现场太惨烈了,今儿这医院医生都忙的快飞起来了,我这算是好的,就刮了下,你们没看到其他人呢……得了我不说了,我还得去排队交钱呢,我开始以为高速上那位是趁乱发财的呢,还合计要不要和警察说,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是认识了,那就好办了,这事儿你们自己合计吧,要是真不熟的话别忘和警察说,我要办手续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找我做证人随时的事儿,那就这样,祝那哥们早曰康复。”
叶开点点头,“那人我们认识,多谢提醒了。”
那人没说话,摆摆手就先走了。
是夜,东坡收起了树精,乔装之后慢悠悠的往叶遇白小区走,没等到地方他就转了个身,正如叶遇白所预料的,小区外面有几个陌生人在转悠。
叶遇白家小区的安保措施非常好,一般人是没办法混到小区里面的,再加上这些人并不想惊动东坡,所以他们就在外面等着。
至于目的,自然就是东坡。
叶遇白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小区什么样子他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明显不是路过也不是小区里的人,盯梢什么的没人比他专业。
一群外行人,连基本的训练都没接受过。
不知道是对方太自信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是自负过头变成愚蠢。
东坡没有靠近,像散步一样溜溜达达的就走了,然后他独自回到自己暂住的小旅馆这旅馆还不如完诚父母之前住的那间,就是东坡最初住的二十元一宿的那种。
不是因为没有钱,是因为没有证件。
他没身份证他开不了房间,所以只能住在小旅馆里。
东坡这一天精疲力竭,再加上手上的伤让他更是虚弱。
小旅馆两层的楼梯他都爬不上去,慢悠悠的很长时间才到自己住的那屋门口。
“好累啊……”东坡有力无气的说,“我现在特想睡觉,什么都不想立刻睡着。”
“那就睡。”叶遇白说,“什么都不想,先去睡觉。”
“嗯……”东坡恹恹的点了下头。
叶遇白心疼的看看他,目光又落在东坡缠着纱布的手上,想起之前被鱼线弄伤东坡都好几天不敢回弯,现在指不定怎么疼呢,他手心的肉都烂了。
十指连心,这疼痛程度不言而喻。
叶遇白想替他开门,他不想让东坡这手再受'虐,可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从把手上穿了过去。
俩人同时一愣,看向彼此,这才想起,叶遇白已经不是一天前的叶遇白了。
东坡收回视线,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