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的时候,东坡就觉得他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出涌。
陶振杰和他不熟,但他是叶遇白的莫逆之交,如果陆为把目标选在陶振杰身上,这个间接的伤害比他直接对东坡在乎的人下手还要可怕。
而且淫'欲这个罪名……
和陶振杰实在是太过契合。
他们出去的时候,程似锦正在和陶振杰聊天。
“所以你的那些人之中,有没有对你特别固执的?不想和你分手,你给什么他们都不要,他们只要你一个。”
陶振杰看叶遇白和东坡他们的反应不对,他也不笑了,他往前坐了坐,双手握在一起,“逢场作戏……每个分的时候差不多都说了这样的话,可说完就完了,拿完钱就各自散了,也没谁哭天抹泪说什么太煽情的话啊。”
“那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哪个人对你特别认真?”
陶振杰抿了下嘴,他只要去了,他的情儿哪个不是热情热烈的,这个感情是真是假他也不需要考虑啊。
“要不……你现在好好回忆回忆……”
“你们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都吓出汗了。”看叶遇白他们出来,陶振杰像见了救星似的又往前蹭了蹭,他摊着俩手掌给他们看,“跟我说说行不,这样太吓人了。”
“你的情况,不是见鬼了也不是中邪了,事情挺严重的,我们问清楚好帮你把事儿处理了,我不是吓唬你,春'梦这东西不可能频繁发生,还按照你的想法进行。你在梦里释放的精气是你的阳气,这么下去你会被纠缠你的东西榨干了,如果对方够厉害,能让你一直保持不变,在最后的一瞬间身体枯槁消瘦,从一个小伙儿变成个小老头。”东坡说。
陶振杰打了个寒颤。
项正直都跟着咧了咧嘴。
“这事儿和我的那些情儿有什么关系啊?”陶振杰真被他们吓懵了,嗓音都跟着放大了。
程似锦看向东坡,他已经猜到叶遇白把东坡叫走要说什么了。
这个想法在陶振杰脱口而出的时候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只是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又都不敢相信罢了。
只是一个猜测,都让他们毛骨悚然。
可是,逃避不了。
“我们怀疑……你的其中一个情儿,不想和你分开,进而借用某种手段,想要继续拥有你”嗯程似锦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
按照陆为七宗罪的套路,想要利用其拿到金桂艳头发的岳警官是例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是通过某种手段加害他人。
陶振杰是淫'欲,但他对他人并无歹念也没想过去害谁,他对严戈也是十分尊敬。
嘴上说着要威逼利'诱连下药都想到了,最后不还是在知道严戈或许有别人后独自郁闷还来找叶遇白发'泄喝闷酒。
可他的那些情儿就不同了……
陶振杰背负这样的罪名,他们同样如此。
淫'欲之罪。
他们和陶振杰罪名相似,但却有着不同之处……
陶振杰有钱,他也从不把感情当回事儿,更不会在任何人身上寄托心情,他遇到合适的他就会去追,用他的话说,哪怕下药也要得到,陶振杰还有他的自信。
但是那些人不一样……
陶振杰有自信得到任何人,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独占陶振杰。
他们对陶振杰有执念,有想法,却又无能为力。
如果真的是陆为做的,那么,就一定有一个企图加害他的人。
这个人,就是陶振杰的某个情儿。
利用他们对陶振杰的执念,进而对陶振杰做某些事情。
“陶振杰,”叶遇白这一晚上眉头就没舒展,“我也希望这是弄错了,但在此之前,你还是配合我们,尽可能的提供线索吧。”
叶遇白和东坡一样,陆为最后的这个对象可以是任何人,可不能是陶振杰,这对他和东坡来说,比自己受到伤害还要难以接受。
“好吧我想想……”
陶振杰挠了挠脑袋,从包厢里找到支笔开始在便签上写字。
他每写一个名字就念叨几句,其中最多的说的就是感觉不像啊……
陶振杰的字很漂亮,和他那纨绔子弟的形象完全不符,那洋洋洒洒的字几乎写满了整张纸,不知写没写完,陶振杰的笔突然停了下。
“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个……”
“哪个?”叶遇白急急的问。
“也不算是想起来,叶老板那个人你也认识,他是我第一个收的情儿,一直跟到我现在。
跟着我的那些人我不是每个都去找他们断的,有的没到那份儿上我就让人给拿点钱就完了,可是他呢……我亲自去的,我给了他一笔钱,他现在住的房,还有车什么的我都给他了。怎么说呢,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青春都耗费了,我也不想太亏待他。但分的时候他没像你们说的放不下什么的,就是……含着眼泪点点头,说他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陶振杰看着那一便签的名字叹了口气。
“我的情儿里面我就觉得对不起他,我也说过他想走随时就走,可是他……”
东坡和叶遇白对视一眼。
“你说那个人是不是……”
叶遇白话没问完,陶振杰突然打了个呵欠。
“我最近啊,因为那个梦我爱上了睡觉,可能是身体太了解大脑的想法了,我总是困……
有事儿没事儿就打个盹,严戈说我像猫似的,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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